村人们离开之后,洛倾儿回家给谭岩熬了一锅浓浓的姜汤,亲眼盯着谭岩愁眉苦脸的喝掉之后,才放心。
谭岩被辣的苦着脸,还不忘帮着洛倾儿包装她的燕窝盏,村里的人虽然知道这是滋阴补气的好东西,但是毕竟价钱定在那里,也没办法降价。
但是因为洛倾儿一开始是准备打入贵人的圈子里赚钱,所以用料的品相都是是中等的,而这对村人们来说,就不是能消费的起的了。
所以在村子里的销量,可以说是非常惨淡了。城镇里面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洛倾儿心里也有些没底,她晚上甚至会因此有些失眠。
谭岩知道了,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想办法白天去找些别的东西,帮着洛倾儿排遣一下注意力。可是也收效甚微。
洛倾儿开始没日没夜的琢磨,到底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做出平价的补品,可以让普通家庭也能毫无压力的服用。
可是洛倾儿销量不好的事情,不知是谁,竟然传到谭周氏的耳朵里去了,谭周氏听了之后,又动了歪心思,于是,谭周氏又找上门来。
洛倾儿见谭周氏一副金贵的模样找上门来,心里满满的厌烦,似乎总有一种人,永远都学不会看人眼色。
“有什么事儿么?”洛倾儿这次连门都不准备让谭周氏进,一手把着门,一手撑着墙,木着脸色看着谭周氏。
谭周氏发现了洛倾儿的意图,心里很气,但是为了今天的目的,她也咬咬牙忍了。“我听说,你卖的那个什么燕窝盏,并没有什么人买。”
洛倾儿一皱眉,不耐烦的打断谭周氏的话:“你从哪听来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还要忙,就不送你了。”
她说着就准备关门,没想到谭周氏把脚一伸,正好夹在门缝里,洛倾儿无奈极了,就听谭周氏一副我屈尊降贵的口气说着。
“反正你也卖不出去,随便放着反而容易坏掉,那不是糟蹋东西么,不如就给我,我帮你忙吧?”谭周氏终于将自己的如意算盘说了出来。
洛倾儿心头火猛地燃了起来,谭周氏处处算计自己家,她凭什么以为自己还会傻傻的将东西给她?“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风言风语,这都是没有的事儿,我还要忙,再见。”
这次谭周氏没能再拦住洛倾儿关门,眼睁睁的看着谭岩家的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谭周氏气炸了,狠狠的踹了一脚谭岩他们家的门。
“我愿意帮忙还是看在自家人的份上!你现在就是缺人给你做宣传!你不孝敬自己家里人,谁帮你宣传这东西的好?!蠢东西!活该你卖不出去!”
谭周氏气哼哼的离开,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她可听说了那些买了那个燕窝盏的人是怎么说的,口感丝滑,一股子清香,光是听说就觉得是个好东西。
“竟然不先给自家人,谭岩这混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谭周氏一路自己嘀嘀咕咕的念叨,被自己的话提醒了自己,洛倾儿不听话,不是还有谭岩呢么?
谭周氏直接去找了谭岩,二话不说直奔主题:“你媳妇作出来的那个什么燕窝盏,你给我送来一些。我要是吃好了,也可以帮着跟其他人说说,让她们买。”
谭周氏说的大言不惭,谭岩经过几次之后,已经知道了谭周氏的贪得无厌,如今被找上门来,谭岩虽然不喜欢,但是也不能像洛倾儿那样的果断。
“那都是我媳妇作出来的东西,我手里并没有。”谭岩想了想,决定用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回绝谭周氏。
可是没想到谭周氏完全不吃这一套:“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你们可是夫妻,一个家住着,她做东西的时候难不成还防着你?那么多盒都是卖不出去的货,你随便拿出来一些,她能知道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分了家,你就跟我们谭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谭岩暗地里攥紧了拳头,看着谭周氏小人得志的神色,谭岩咬了咬牙:“我只能拿出来一盒,也只此一次。”
谭周氏不满的看了眼谭岩,但是想了想,一盒也还行了。“行吧,你记着点,明天给我送来。”说完,也不管谭岩什么态度,转身走了。
,谭岩将东西送给了谭周氏,谭周氏一句话没跟谭岩说,关上门就回屋去了,进了屋,谭周氏两眼放光的看着那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闻着还真是挺好闻的。”谭周氏迫不及待的拆开,里面是用纸包分装包好的东西,谭周氏也不知道里头那个说明书上写的什么,一股脑将东西都倒在水里,使劲的搅了搅。
然后二话不说,一扬脖就给干了。喝光了之后,一抹嘴,砸吧砸吧发现根本没品出什么味儿来。顿时觉得洛倾儿这是在唬人的。
谭周氏冷笑了几声,将那些包装丢在外头,没想到正好遇见一个邻居,邻居眼尖,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包装正好是洛谭生最近卖的那种燕窝盏。
“哎呦,谭婆婆真是好福气呢,洛大夫还专门给你送了份过来?”邻居口中恭维着,眼睛却满是八卦的意味。
谭周氏撇了撇嘴,不耐烦的踢了
一下地上的包装盒子:“什么好东西呢?我刚才吃了,根本没有洛谭生说的那么神奇,什么味儿都没有,还卖那么贵。哎……真是丢人呐!”说着摇头走了。
邻居没想到谭周氏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原本自己是想搭个腔儿,谁想到谭家人自己还拆自家人的台,这也太没眼力见儿了。
邻居回家后,将这事当个笑话说给家里人听,自己男人听了之后,嗤笑一声:“山猪吃不来细糠,自己不是那块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谭家除了年轻的一辈儿还能看,老一辈都是些势利眼,以后别走太近。”
媳妇和孩子们都答应了下来,一家人照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