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選了藍色,粉藍也是cp嘛。
兩個人剛剛面對面站好,屈開昕一刻都等不及地捧出鮮花,粉玫瑰、白百何、小雛菊和滿天星搭配出來的表白花束,花香縈繞,清純潔與浪漫並存。
他低頭,瞳孔里盛滿她的模樣,低聲鄭重說:「小藝,你想好了嗎?我好喜歡你,要不要把這個緣分給我,讓我做你男朋友?」
雖然壓抑著激動的情緒,但微微顫動的聲線還是出賣了他,磁音帶顫有種破碎的迷人。
徐藝秋原本想說的話被他打斷,雙手背後扣了扣,低頭看一眼自己白白的鞋尖,抬頭看他,笑說:「我想好了,但不是我給你,是這個緣分本就是你的。」
屈開昕一瞬激動得頭腦發懵,腦子裡似乎有數朵煙花在砰砰砰炸開,心臟也要跳出胸腔,見她伸手,趕緊把花塞她手裡。
她雙手捧著花束,他兩手空空,無所適從的不知道放哪,腦子一偏,嘴一抽突然說:「我、我能不能抱抱你?」
剛說完意識到自己說的什麼,又慌忙補救:「沒有沒有,我太激動了,亂說的,你別當真,我都不知道我現在在說什麼……」
他語無倫次地說一通,惹得徐藝秋忍俊不禁,第一次感覺他憨傻憨傻的。
她嘴角噙著笑張開手臂,輕輕說:「好呀。」
屈開昕腦子裡在噼里啪啦放鞭炮,炸得他腦子嗡嗡的,「那、那我抱了?」小幅度地抖開手臂,比了一下她肩膀的寬度,只覺得太瘦了,他都不用張開就能抱上去。
徐藝秋先朝他傾身,不過她剛動,就被他猛一下抱懷裡,摟得緊緊的,肩膀骨頭都有點勒疼,她沒掙,手拿著花環他腰上。
他的腰瘦瘦的,現在胸膛緊繃,貼緊了感覺很平坦,有點硬,皮下心臟快跳動的怦怦聲一下下撞進她耳朵里。
他們倆的身高剛好他下巴一低放她發頂上,屈開昕先是下巴蹭了蹭,又把臉貼上去聳著鼻子嗅了嗅,都是她用的護髮素的香氣,以前都只能遠遠聞著個若有似無的味兒,現在能直接貼著聞了,除了香氣,還有她頭皮散出來的溫熱,香味兒更濃了。
哪都是香的軟的,貼到他胸膛上的胸是軟的,枕在他鎖骨上的臉頰是軟的,連他摟著的肩膀都是軟的。
他的小藝,這一刻終於是他的了。
因為天氣好,宿舍門口時不時有人結伴出去,路過的時候總會經意或不經意地掃過來幾眼,徐藝秋不太好意思,臉有點紅,動了動肩膀想掙出去,頭皮忽然涼了一塊。這天又不會下雨,她有預感地抬頭。
剛瞄見一眼,頭又被他按下去,倒在他鎖骨上,他的臉也重趴她頭頂上,聲音悶悶的,「別看。」
徐藝秋心臟狠狠震了下,顧不得周圍人的看法,抬手拍著他的背。
她的手沒什麼力道,也不太敢碰,拍在他背上就跟羽毛掃過似的,弄得他痒痒的,破涕為笑地直起身,按著她後腦勺的手鬆開。徐藝秋從包里翻出來紙遞給他,看著他微紅的眼眶,小心問:「……你怎麼樣?」
「沒事兒,太激動了。」屈開昕臉有點熱,好在化著妝看不出來。
見他真沒事,徐藝秋指著他沾著水的眼睫好奇問個問題:「你的妝會不會花?」
屈開昕吸了吸臉頰憋笑,「不會,防水的。」
「真的?」
「真的。」屈開昕對著她低頭湊近臉,「不信你看看。」
他是有點壞心故意和她挨這麼近的,以為她會躲開,然而她沒有,徐藝秋踮起腳,轉著眼珠好奇瞅了瞅他刷得根根分明的眼睫,真跟鴉羽似的黑,月牙似的彎,她一臉認真說:「好像花了。」
「花了?」屈開昕不信,就怕下雨會花妝,他買的時候就測過確定不會花了,掏出手機用屏幕當鏡子照,「沒有啊。」
說完剛抬頭,就見她接連後退好幾步,柔和的眉眼間儘是得逞的笑。
她在捉弄他玩。
屈開昕稍稍發怔,也開心地跟著她笑起來,沒往前去逮作壞的人,手機塞回兜里,看一眼她挎的包,問她:「要不要出去吃飯?」
徐藝秋點頭,「好啊。」
屈開昕和她一塊往校門口走,路上幾度想去勾她垂在身側的手,沒經過同意又不敢,剛才已經要抱過一次了,再說牽手有點得寸進尺,對她來說可能太快了。
又有點懊悔,早知道先不抱了,抱就只能抱一會兒,牽手能牽一路。
深呼吸兩口鼓了鼓胸膛,薄薄的衣服上仿佛還有她剛才貼上來的熱度,回味了會兒,又覺得抱的滋味也特別好。
走到門口轉彎時,屈開昕一偏頭看見她鎖骨上搭的項鍊,頓時心花怒放,這是她收下的第一個禮物,他印象再深刻不過了,而且他送的時候花了小心思,這個是情侶鏈,他也有一個。
因為沒見她戴過,他也就放在一個盒子裡快忘了,仔細回想了下,現在應該還盒子裡,說:「我回宿舍一趟。」
徐藝秋停腳看他,「你忘帶東西了?」
「忘戴了忘戴了。」屈開昕忙應聲。
先進奶茶店點了兩杯奶茶讓她在這坐著等,屈開昕飛快跑回宿舍找項鍊。
他到宿舍的時候兩個舍友正在吃飯,一個還窩在床上抱著電腦打遊戲。
國慶歇了七天,作息都日夜顛倒了,連上兩天課強行調作息,一個個臉上顯而易見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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