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跪在地上,跟另一个警卫哭着说:“我错了,我不应该跟你老婆睡觉,我对不起你。她太漂亮了,我情不自禁。”
没想到,另一个警卫也哭着说:“其实我都知道,我不怪你,谁让我跟你妹妹睡觉了呢。我也很对不起你!”
陈凡拿出手机来,干脆将所有的忏悔都拍下来。
除了这两个警卫之外,还有其他人也在忏悔,陈凡像是赶片场一样的,到处拍摄。出轨已经算是小事儿了,还有一个警卫趁着另一个警卫醉酒,把人家给嗯嗯了。
当然,重头戏是一个头目,他的忏悔相对来说还是有点儿料。
“我是坏人,我偷了我岳母的东西,逃跑的时候把岳母推下楼梯,我生怕岳母醒来会找我的麻烦,所以我将她送到了这里。我真的是太坏了!她进了这里的实验室之后,受到了许多折磨,还被注射了细菌,当成了小白鼠用来研究。这里的人以为她只是一个新送来的实验对象,只给她编了号,谁也没有发现她来路不明。我太坏了!我每天都在受煎熬,直到岳母死了。”
这个人说的话,加上今天拿出来的那些东西,绝对可以成为美利坚进行细菌实验的有力证据了。
目的已经达到,陈凡和丛安然正准备撤退,可没想到竟然又有人从上面下来了,那个人穿着一身便装,显然是接到消息之后,从外面回来的。。
那个人看到了这些忏悔的警卫之后,颇感意外,但没有多长时间,他自己也跪坐在地上,指着那个忏悔害死岳母的警卫说:“其实我们都知道那个女人来历不明,也知道跟你有关系,因为你偷偷去看她的时候,被我撞见了。但是我们很缺实验对象,每次送来一个,没过多久就死了,你既然不敢说出去,我们就放心用了……”
陈凡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真正参与实验的人来。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跟这个人一样穿着便装,但是那个人说的话让陈凡震惊了。
“我对不起全世界,这次超级乙肝其实是我最先发现的,但是我不敢说出去。二战的时候,我们也模仿倭国做了人体试验,可失败的实验品逃了出去。当时是我祖父亲自做的实验,可惜,我祖父没有等到最终的结果出来。我一直都在找那些实验品,最后我找到了其中一个实验品的孙子。我取了他的唾液和头发进行研究,发现他的特别。可是我没有声张,就是希望最后这个事情能被认为是华夏主导的……”
这个人后面还在忏悔,但是陈凡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秒钟的时间定时炸弹就要爆炸了。
丁修大爷带着安安正准备出去,可却发现井盖竟然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难道老子要死在这里了?”
丁修大爷感觉很不值当,后悔答应了陈凡跟着来做这件事情,连个在外面守着的人手都没有,就这么进来了。这下好了,进来容易,出去可不容易了。
“也不知道那个鳖孙干的这个破事儿,竟然给大爷我挡在了里面。”
“那个,丁修大爷。”安安走到丁修旁边,拍拍丁修的肩膀说:“您我往后一点儿,我掀开井盖儿,您就先出去。”
丁修大爷看着安安小小的个头,不相信的说:“那上面压着东西呢,重的很,你怎么可能……哎哎哎?你竟然能掀开?”
“丁修大爷您赶紧出去啊。”安安扶着井盖儿催促道。
丁修赶紧从井盖儿爬出去,又从外面把那辆车推走,安安这才从里面出来。
刘超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之后,有人拿着一堆炸药走了过来。他的嘴巴被堵住了,眼看着自己身上被绑上了炸弹,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从地下通道被推出去的时候,他以为那些端着枪的人是来救自己的,可当他发现自己身上满身的红点点之后,他就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等到他发现那些人全都是洋鬼子之后,他才发现,他已经不在华夏了。
刘超记得,那个给他帮炸药的人说:“你还是很幸运的,死的这么干脆。这要是我,怎么也得多折磨一会儿再让你死!但是,谁让你是华夏人呢,咱们华夏人要团结,所以你就是死了,也得死的有价值啊。”
那个人说完,还拍拍刘超的肩膀,像是给兄弟加油一样。
刘超想要说什么,但是他一张嘴发现自己舌头没有反应,他才想起来,在那间地下室里,他就被割掉了舌头。
好死不如赖活着,刘超想要活着,他这会儿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惹陈凡那个煞星?他现在才想起当初他爸爸刘震云叫他不要惹陈凡那句话,是真心为他好。
他后悔啊!
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身上那些炸弹倒计时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那也是刘超生命的倒计时。
那些人端着枪,也害怕这个炸弹,没有人帮他拆炸弹不说,还一个一个的掉头跑了。
就连身上的红点点也在减少。
刘超喉咙里咕隆咕隆的响,他想要求救,他想要告诉那些人,是陈凡,都是陈凡做的,可是他做不
到了。
嘣的一声,刘超仿佛看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碎片。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身体直接炸成了齑粉,哪来的碎片呢?
去的时候开着的工程车被陈凡他们直接扔到了郊外,安安的力气着实大,一个人就把骑车推进了一个坑里,一把火上去,汽车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丁修大爷对安安的天生神力真的是羡慕不已!
“就凭这个,别人练十年都赶不上她的。”
第二天早晨,陈凡带着丛安然和许凝准时到了工地上,丁修老大爷则带着谢明和安安出去玩儿了。
陈凡在车上迫不及待的听着美利坚的新闻,虽然听不太懂,但是dtlk实验室的名字他还是听到了。
许凝立刻给陈凡翻译说:“dtlk实验室被炸毁了,很多珍贵的实验数据都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