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大大小小当官儿的总共有三百四十一人,下马了三百四十人,现在只剩下一个人没有被牵连进去。”
许凝看着陈凡,眼睛如同一滩清澈的水,华光流转,带着崇拜和敬仰。
陈凡却关注到了,还有一个人没有被牵连到。
“剩下那个人是谁?”
许凝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看着陈凡的眼睛没有了崇拜,反倒给了陈凡一片眼白。
“刘家那么大的家族,有蛀虫坏蛋,自然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好人。更何况,其实这次下马的这些刘家人里面,也有很多并没有做过坏事儿,纯粹就是被牵连的。剩下的这个呢,除了没做过坏事儿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才当官儿没几天。”
那也是巧了!
“真想知道那个当了几天官儿就没了靠山的倒霉蛋儿长什么样子。”
许凝对陈凡这样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实在是没眼看。
“人你也见过了,就是上次在珠宝店遇到的刘吉祥。”
陈凡对这个刘吉祥印象还挺深刻的,他上次说他会成为刘家的家主,现在看来,也没说大话,刘家在华夏官场上只剩下了这么一根儿独苗苗,可不就是家主了么。
“刘震云呢?”
其实陈凡还是更关心刘超一点儿,但是想到上次丁修给教训的那么惨,还是放过他一马吧。
“刘震云啊,做的坏事儿太多,要吃枪子儿了。”
这个消息总算是大快人心,陈凡高兴的伸手去拍许凝的大腿,许凝赶紧把陈凡的手挡住了。
“臭,太臭了!洗澡之前别碰我!”
许凝一脸嫌恶,陈凡表示很伤心。
回到n市的第二天,陈凡就又上了去燕京的飞机。
而丛安然正在华夏大会堂的后厨跟这里的那些能让许凝叫叔叔爷爷的老厨子们对峙。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老爷子正在训斥丛安然。
“你还真的以为你们丛家就是御厨的代表了?你问问这里哪个不是御厨后人?你一个小毛丫头,还是离我们远一点儿,别被锅烫了手。”
许凝抱着自己的锅站在老头的对面,气势一点儿都不弱。
“菜谱,是你们定的,我没有提任何意见,是看在你们是长辈,又是前辈的份儿上。但是不要真的以为我软弱可欺!既然今天试菜,我肯定要在这里的。”
另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靠在灶台边,懒洋洋的看着丛安然说:“你,试菜?开玩笑!要是丛戈来,我们或许还会让他试菜,但是你么,你凭什么?一个毛头小丫头罢了。”
丛安然拍拍自己的衣袖,略笑了一下说:“你们连丛易都比不过,也配提我爸的名字。况且,丛易当年连出师都没有,就把你们都比下去了,可见,你们这些人水平不咋地嘛!”
这话说的气人,但是丛安然的笑容一直就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