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龙脉,其实陈凡心里是有些动心的。如果这个龙脉里面供奉的是他陈家的宗族,那是不是他也可以很快就发达了呢?
陈凡心里想着,系统就突然说话了。
“不过是条龙脉而已,本系统还看不上。你有了本系统,比那一条龙脉可有用多了。再说了,有本系统在,想要十来八条的龙脉还不简单吗?”
系统这傲娇的语气给了陈凡莫大的安慰。
是啊,这系统不必龙脉强?
龙脉说白了就是让徐家的人做事儿顺风顺水,可他们也得有脑子去做才行。但是系统不一样啊,系统能替陈凡做事儿啊。
对比起来,还是系统的性价比高一些。
何况,龙脉这个东西吧,年代久了,慢慢的会动的。
就像是徐家这条龙脉,他也不是一直存在在那里的,陈凡猜测是龙脉移动到徐家,所在的地方,恰好被徐家发现了,然后徐家请了能人给布置了聚灵阵,让龙气聚集在徐家所在,徐家才逐渐发达起来。
徐老爷子很激动的跟陈凡讲起来当初这个龙脉的来源。
“徐家从几百年前就住在那里了,谁也不知道这地下有个龙脉啊。后来我认识了张道乾,那个时候张道乾还很年轻,与道法一途才刚刚摸到门道,为人热情的很,与一般冷清的道童颇为不同。他说,他看见我就觉得与我有缘,一定要去我家看看,帮我勘测风水。”
说到这里,徐老爷子笑了笑,拿出来那幅图说:“你看,当时我家就住在徐家祠堂旁边的这所房子里。那个时候房子没有这么好,不过就是土坯房罢了。我当时已年逾三十,而立之年却什么也没有做成。华夏那是也是动荡不安,底层的人民活的艰难啊。”
这徐老爷子已经八十多,他三十多岁也就是五十年前。陈凡如今才二十多岁,五十多年前他父母才刚刚出生,具体如何他也就能从历史里面看到几句陈述而已,要说有多大感触,他是没有的。
徐老爷子却感慨的很。
“那个时候,我的第一个孩子,生生饿死了。张道乾到了我家,告诉我我家正好住在龙脉七寸所在的位置,如果不值得当,这龙脉完全可以为我家所用。”
徐老爷子笑笑,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这龙脉是何物?张道乾叫我栽了一些树,又叫村子里一些人搬了家,来回折腾了快三个月,村子里原本房屋都是紧凑在一起的,就成了如今那零零散散的样子。”
说是这么说,陈凡知道肯定没有那么容易的。
那个年代盖个房子搬个家,哪里是说干就能干的?必定还有徐老爷子使了大力气在中间吧。
总之,这个聚灵阵就这么布置成了。从哪以后,徐老爷子干什么都一帆风顺,华夏政府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时候,徐老爷子就下海经商了。这一下海才知道,原来这钱竟然这么好整。
先是在华夏各个地方跑起来,后面甚至还去了国外,总之,因为祖宗牌位供奉在龙脉七寸之上的祠堂里,他做什么都顺利。有一次自己粗心大意把刚收的货款落在了出租车上,却没想到后面坐的顾客发现了他的货款,又找到了他,把钱给了他不说,还跟他结交了。
也是巧了这个人就是之前琵琶演奏十面埋伏的方烬龙大师,那个时候的方烬龙大师也不过是一个海外求学的学子,根基尚浅,名声不显,跟当时依然成为一方首富的徐老爷子成了朋友,其实算起来是方烬龙大师沾了便宜了。
方烬龙大师那个时候穷的连个饭钱都没有,只能抱着琵琶到处演奏挣钱。可那个时候的外国到底是没有多少人欣赏华夏的本土技艺的,琵琶这样的乐器在国外并不受欢迎,因此方烬龙也没有挣到几个钱。
徐老爷子却看上了方烬龙的才华,硬是给方烬龙资助了好几年,一直到方烬龙学成归家。而方烬龙则在华夏继续研究他的民族技艺。除了琵琶之外,他还研究了古筝、杨琴、二胡、缶等古典乐器,又继续研究了国外的很多乐器。他能够用琵琶弹出吉他、贝斯、钢琴的声音,一把琵琶当成十几种乐器来用。大师果然是大师!
这个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徐老爷子沉吟一会儿说:“只是,张道乾大师帮我徐家布置的聚灵阵到如今也已然不好用了,族里一些年轻人出去做生意,屡战屡败不说,还连累家族名声。”
现在网络发达,陈凡也是有所耳闻的。听说是徐家子弟在外面强买强卖不说,还涉嫌强x、打架斗殴,威胁警察等等罪名。总之,徐家现在确实是有些麻烦在身上。只不过有徐老爷子坐镇,又与政界一些大人物交好,这种小事情最终也都抹平了。
“我已经跟张道乾通过话,他说他的本事不到家,只能交给你来做。我原想着你能帮我修复这个聚灵阵就够了,却没想到你还能布置高级聚灵阵。张道乾曾经说过,就是他的师父或者,也就只能勉强布置一个完美些的低级聚灵阵罢了。”
“高级聚灵阵确实能够布置,花费的时间也并不长,但是需要整个徐家的配合,还需要徐家男丁的心头血才行
。”
这都是系统方才告诉他的。
“心头血?”徐老爷子震惊的面色发白,全身再一次紧张起来,看着陈凡的目光也带上了质疑。
陈凡连忙解释:“不过就是心口挤出点儿血来,小伤而已,不会伤人性命的。”
徐老爷子放松了身体,点点头说:“这有何难。不伤人性命的话,我徐家子弟都可以来。”
“行,既然是要布置聚灵阵,随便的日子是不行的,回头我算好了日子叫许凝告诉您,您就把整个族里面所有的男丁全都聚集在一起,我则带人前来取心头血。”
说过这话,外面的天色已经见黑,陈凡就提出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