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在下不才,还肩负着救助突厥铁蹄下呻吟的基督教徒们的使命。投奔殿下的,不过是些志在匡扶社稷的义士罢了。"
皇帝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他们为何要在奥赫里德秘密会面。
"若不能在下一战中取胜,诸位的命运将无人能料。"
"但我深知,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连十字军都能击溃的突厥大军,唯有陛下才能抗衡。正因如此,我们已无路可退。"
阿纳斯塔西奥斯,基里尔科斯,最后那位自称基里尔的神父,向皇帝献上了令人不得不心动的计策。
"为此我早已做好周密准备。天助我也,终于在突厥人那边现一个足以撼动瓦拉几亚的绝佳人选米尔恰之子,弗拉德。"
"弗拉德!"
皇帝对弗拉德这个名字出惊叹,绝非仅仅出于熟悉。自从瓦拉几亚倒向奥斯曼,帝国急需一支制衡力量。弗拉德的现身,正是扭转危局的最后契机。
"这将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突厥人必将倾尽全力来犯。待到那时,我等虽力量微薄,仍愿略尽绵力。此乃所有见证陛下奋战的基督教徒共同的心愿。恳请陛下,接受我们的赤诚忠心。"
此刻,皇帝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奔涌这力量远胜世间任何神兵利器。
信仰之重。
在奥赫里德,皇帝从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中汲取了信仰的力量。
关于无法在恋爱游戏中恋爱的那些事-第26o章
26o
当德拉加西斯皇帝凯旋的消息传来时,君士坦丁堡也沉浸在了欢腾的海洋中。
曾被认为不可战胜的奥斯曼帝国次溃败,甚至称得上是一场惨烈的完败。这座衰落的千年古都终于等到了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时。为监测宿敌动向而倾尽全力的移民局,此刻终于传来了令人振奋的观测结果。
"奥斯曼人在安纳托利亚成功立足,并进军加利波利后,经年累月地建立起了稳固的势力。然而巴耶济德死后爆的分裂与接踵而至的内战,连同那些功败垂成的远征留下的后患,如今已昭然若揭。"
"真是久违的好消息啊。"
"包您满意。"
昔日的青涩少年斯普兰切斯如今已长成伟岸男子,正单膝跪地向他的皇帝复命。约翰尼斯端坐在接见厅内,目光如炬地听完斯普兰切斯的最后陈述。
"失去苏丹直辖领地马其顿可谓损失惨重。色雷斯与阿德里安堡周边因战乱频仍导致人口锐减,难民却纷纷涌向马其顿或莫雷亚。而苏丹亲卫队耶尼切里的募兵标准,众所周知完全依赖于德夫希尔梅制度。
随着奥斯曼统治下的基督教徒不断减少,德夫希尔梅制度的根基必将动摇。
"那句话的意思是。。。"
"奥斯曼土耳其人想必也心知肚明。德夫希尔梅制度与西帕希骑兵团早已成为支撑帝国的两大支柱。他们很清楚,若再失去希腊领土,必将遭受致命打击。"
他并非对帝国一无所知。通过德夫希尔梅制度,奥斯曼正逐渐崛起为强大的中央集权国家。那柄曾经扼住帝国咽喉的奥斯曼利刃,终于显露出钝化的征兆。约翰尼斯强抑兴奋,攥紧颤抖的拳头,艰难地开口说话。
"移民局方面。。。预计会出动多少人?"
"有预言次指出:若十年内再遭重创,耶尼切里军团将难以为继。"
"十年了。"
岁月本该漫长难熬,可对此刻的约翰尼斯而言,却显得分外紧迫。君士坦丁堡早已无计可施。帝国的命运,早在多年前就已交托给莫雷亚的德拉加西斯皇帝。然而他胸膛里翻涌的不甘远比无力感更为强烈,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原以为绝无可能的日子,竟千真万确地降临了。"
"移民局的各位也是如此。即便是提出最悲观看法的那位,也认同此刻是我们国家最后的机会。但关键在于康斯坦丁诺斯陛下的圣意。"
"…。"
乐观估计十年内若能给予打击方为有效,但也无法贸然建议强行行动。即便是最缺乏现实感的人也明白,管理新占领的征服地是何等艰难。更何况莫雷亚此刻更应整顿内政,而非再度起攻势。
"确实如此。关键在于莫雷亚能多快完成战备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