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问大家,你们是不是只需要一个替罪羊?你们是不是在寻找一个泄愤怒的对象?让我们回顾一下两年前魔法师威廉犯下的错误。在法庭上……让我们回想一下,由于魔法塔观测失误导致魔法落在平民村庄的事件。威廉只是按照指定的地点念咒语。当时,没有任何人指责他。”
这只是一个立足点。把责任推给圣殿骑士西蒙和约翰枢机主教。从第一次审判开始,我们就一直在为此铺垫。恰好也有一个合适的例子……
“法官大人,我有异议。尊敬的枢机主教提到的例子与本案无关……”
“继续进行。”
“受到惩罚的是魔法塔的观测兵和忽视确认程序的通信兵。没有人指责威廉,没有人。相反,人们安慰他,理解他的痛苦。圣殿骑士詹与他有什么不同?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执行任务。他相信这是他的信仰,相信这是为贝尼戈尔大人服务的道路,相信这是他接受的神圣使命。”
然而,这番话也有漏洞。
偷偷观察对方的表情是理所当然的。果然,他夸张地张开双臂,仿佛在等待这一刻,我咬紧了嘴唇。
‘这混蛋,他早就知道了。’
“尊敬的枢机主教,您的话前后不一。尊敬的枢机主教大人。”
“……。”
“哈哈。把贝尼戈尔的念珠卖给黑市就是信仰吗!”
‘这小子。’
“他背叛了贝尼戈尔。尊敬的枢机主教大人。竟然想用黑市交易念珠来掩盖信仰。尊敬的枢机主教大人,您未免太天真了吧。”
“证据呢?有证据吗?”
“被告人在黑市出售念珠的账簿在这里。我将提交这份证据,大法官大人。”
“这是黑市使用的账簿。信息不可信,也不能作为证据。”
-追加军。叶成逸。
-这种东西不能作为证据,真军师。明白了吗?你想伪造什么?”
“圣殿骑士珍用35o金币和一些食物交换了念珠。前后不一吧。为了信仰的任务,竟像丢垃圾一样丢弃了神的象征。如果知道教廷对念珠的意义,就不会说他是为了信仰而行事了。”
“那枚念珠在哪里?我们需要更明确的证据。即使账簿是真的,也缺乏说服力,无法证明圣殿骑士珍进行了这笔交易。”
-比比尔山丘就这点本事吗,叶成逸。难道你以为靠念珠转移话题就能拖延时间吗?”
-真军师大人,还没结束呢,不要太放松了。
-无聊的虚张声势。别以为我会上当。
真是虚张声势。
-真军师大人,您未免太不体面了。如果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就不要拿出来,拿着半吊子的证据大放厥词,太丢人了。您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但陪审员们似乎不这么认为。
公然观察陪审员们的反应有些尴尬,只用眼神扫视了一下,便感受到会场被震惊的气氛所笼罩。尤其是宗教关系的陪审员们,显得尤为动摇。
当然如此。原本声称是为了神的行为,却以出售念珠告终……
‘见鬼。真的。’
-至少要抓住宗教关系者才有希望……可惜了。
-还没结束呢,真军师大人。您是不是太放松了?上次您也是这样被击败的。难道是因为死过一次后记忆力衰退了吗?”
-害怕的狗才会大声叫。
-我听过的失败的狗也会叫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