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夫人连忙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件:&ldo;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义务防治换季病症和流感,我们会免费提供药剂和防治药物……&rdo;&ldo;证明。&rdo;&ldo;证明在他那。&rdo;贝尔夫人指着前座的士兵,那另一个警卫检查完证件,朝同伴点点头,道,&ldo;进去吧。&rdo;车又缓缓开动。两个警卫只是做着他们例行的事情,但是秦恬却总感觉压力很大,随着铁门缓缓打开,越来越压抑的气氛让她一阵阵头皮发麻。贝尔夫人似乎也很紧张,她用简单的英语低声道:&ldo;冷静,冷静,看,听,记。&rdo;秦恬猛点头。车子刚进集中营,还没往前开一点就猛的转弯了,秦恬只能看到前面空旷的地方一群黑压压的人影一闪而过,那儿有一排排的排屋,样式简洁而宽大,不存在美感,一看就知道是电影中放到过的,被关押者住的地方,里面的上下铺起码三四层,木制,简陋,冬冷夏热。车子拐弯就进入了一片比较精致的建筑区,开始放缓速度,这儿显然是士兵和军官们住的地方,刚好有几个士兵结队而出,看着车子指指点点。行进许久,终于到了一个别墅前,别墅上挂着纳粹旗帜,前面有几个穿着囚犯服的犹太人正在打理草坪,他们的身后,是两个士兵举着枪走来走去,虎视眈眈。&ldo;我上次来你们好歹还会把这些犹太工人藏起来。&rdo;贝尔夫人冷笑道,&ldo;提里斯上尉没吩咐手下别让红十字会的人查到把柄?&rdo;&ldo;提里斯上尉上个月调离了。&rdo;士兵冷声回答,他停下车道,&ldo;我说了,法尔海姆上尉接待你们,现在这儿他是这儿的司令官。&rdo;&ldo;换人了?&rdo;贝尔夫人皱眉,她似乎有些不安,拉住了秦恬的手,低声道,&ldo;等会别乱说话。&rdo;&ldo;恩。&rdo;&ldo;别强调自己的身份,虽然他知道。&rdo;&ldo;恩。&rdo;&ldo;就说你只是普通护士。&rdo;&ldo;恩。&rdo;&ldo;……你还是什么都别说了。&rdo;&ldo;……恩。&rdo;秦恬黑线。他们下了车,士兵把车开走了,贝尔夫人带着秦恬走上阶梯,门口两个卫兵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ldo;我们……&rdo;&ldo;司令在等你们,请进。&rdo;贝尔夫人率先进去,秦恬紧随其后,房中陈设很简单,有一个年轻的犹太女人在擦桌子,看到贝尔夫人和秦恬,拘谨地垂首站到一边。秦恬见多了犹太人这样的姿态,她很无奈也很不习惯,略微避开,和贝尔夫人一起上了二楼。楼上,一个军官正坐在阳台上悠闲的喝着咖啡,见到贝尔夫人,缓缓的起身行了个礼,他身材高大,起身后立刻挡住一片光线,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虽然三十多的样子,但依然显得年轻,他微微弯头看着贝尔夫人身后的秦恬道:&ldo;男性志愿者赛门?&rdo;&ldo;赛门生病了,她是媞安,也是一个优秀的护士。&rdo;&ldo;很好,那么告诉我,坏蛆病是什么?&rdo;贝尔夫人知道她不能张口,于是抿紧嘴微微侧头,有些紧张的觑着秦恬。秦恬确实说过她两个多月没接触医学书了,但是……她很牛逼的特地研究过各种因寒冷而引起的病,原因是什么……就不多说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得瑟太暴露,秦恬一脸小心的回道:&ldo;是一种因为感染或者缺血引起的病,当身体组织的一个相当大的大规模死亡后,就影响人体正常机能运行所需要的人学的流通,从而细胞死亡,严重者会创部腐烂,甚至长蛆……坏疽根据不同症状有不同类型……&rdo;&ldo;行了。&rdo;法尔海姆揉揉眉心,很烦躁的样子,&ldo;这病会传染是吗。&rdo;&ldo;是的,而且传染性极强。&rdo;&ldo;……卫兵,领他们去看看!&rdo;本来在楼下的警卫之一走上来,朝贝尔夫人和秦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贝尔夫人表情严肃的看着法尔海姆,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没等她开口,法尔海姆就挥挥手一脸不耐烦道:&ldo;看在提里斯的份上我再心平气和的同您强调一次,做好你们的本分,有些地方还轮不到你们插手。&rdo;贝尔夫人张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走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