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怒海的队长,整场战役他一直冲在最前方主导全局,承担了最多的压力与责任。
在前线的日子里,他几乎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回来后也没有机会接受精神疏导,现在还要继续费心处理易屿桀失控的问题。
这两天易屿桀只要从麻醉中苏醒,就会陷入极度狂躁失控的状态。
众人只能靠强效镇静剂,再加上许渊和楚知南武力压制才能稳住他。
可这样的方式治标不治本,长久下来对易屿桀的身体损耗也很大,他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连鹤在病房里停留了片刻便匆匆离开。
明明易屿桀的情况那么危急,他却还是先抽空来看了一眼自己。
许渊和楚知南也跟着连鹤一起走了。
瞿寻洋现在的情况很稳定,但易屿桀的情况就不怎么好了。
所以他十分懂事地让他们安心去处理事务,不用牵挂自己。
他已经习惯用左手了,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
他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第二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庇护区统一为他们安排了酒店,瞿寻洋便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等他们。
易屿桀的情况大概一直没有好转。
每次他主动问起易屿桀的近况,他们三人都只是用“别担心”“我们正在处理”这类说辞敷衍带过,从不细说具体情况。
他们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他好几次想去研究所看看易屿桀,全都被三人拒绝。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三天。
这几天里瞿寻洋先后帮三人疏导,不过并没有做,只是接吻。
他和楚知南、许渊都吻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和连鹤的时间更久,两人断断续续缠绵深吻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瞿寻洋快要喘不过气,连鹤才停了下来。
第三天,连鹤一个人回到了酒店房间,一进门便在瞿寻洋身边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瞿寻洋无事可做,三人也不放心他独自外出,他大多时候都躺在床上睡觉。
连鹤回来时,他还在睡梦中,被轻柔叫醒。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到吃饭的时间了吗?”
连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而浅浅笑了下:“看来你心里就只惦记着吃的。”
瞿寻洋坐起身,睡意散去大半:“我也很担心易屿桀的,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闻言连鹤脸上的笑意褪去,神色沉了下来:“寻洋,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跟你说他的事。”
瞿寻洋端正坐好,耐心等待下文。
连鹤凝着他的眼眸:“那些科研人员说,你,是解药。”
瞿寻洋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比以前强了很多?”连鹤问道。
瞿寻洋摇了摇头,他没什么明显的感知。
可下一秒他就想起前几天单单靠接吻就能帮三人完美平复精神力的暴走,立刻反应过来:“是之前那支药剂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