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太多嘴八卦了。”
李霖温和笑了笑,眼底却依旧黯淡:“没事的,从来没有人愿意问我的心事。有人愿意听,其实我还挺开心的。”
他故作轻松坚强的模样,反倒让瞿寻洋心里愈心疼难受。
那天瞿寻洋特意做了满满一桌饭菜,用自己最朴实的方式,好好安慰了一番心情低落的李霖。
晚上瞿寻洋躺在床上想,李霖好歹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过,哪怕最后遗憾分开,也算切实得到过回应。
虽说现在看着曾经的恋人有了新的爱人,这份煎熬确实难受,但他相信时间总能抚平一切,总有一天李霖会放下执念,走出这段难过的过往。
一份感情始终得不到回应,再执着的人迟早也会选择放手。
可转念落到自己身上,瞿寻洋又陷入了纠结与茫然。
他明明已经看清自己的心意,却没有表白的勇气。他不确定自己这份炙热的心意,能不能换来他们的回应。
虽说连鹤四人现在对他处处呵护,可这份态度的转变并不等同于喜欢。
说到底,他们只是比从前待他好了而已。
这两个月以来,只要他们留守庇护区,几乎每天都会和他做。
可他依旧摸不透四人的心思。
他分不清在他们眼里这些亲密的相处,到底是恋人之间的温存,还是仅仅只是疏导而已。
这两种定义,差之千里,结局更是天差地别。
瞿寻洋心烦意乱。
那四个人是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呢?
想起从前易屿桀总是说他长得不好看。
难道他们四个人也和狄斯那几人一样,喜欢容貌出众的人?
那他们当初是不是也是因为沈初泽长得可爱才对他特别?
这么想着,瞿寻洋心里就越酸涩,心情都变差了。
瞿寻洋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无法入眠。
忽然有人轻手轻脚爬上了他的床。
一具滚烫的躯体贴上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尖,许渊带着笑意的嗓音缓缓响起:“小绵羊怎么还没睡?我来帮你助眠。”
在说话的同时,许渊的手已然探了过来。
不过片刻功夫,狭小的单人床上两人已经纠缠在一起。
其实两人闹出的动静并不小,可连鹤几人依旧睡得很深。
是许渊展开了精神体护盾,将这片小空间与外界隔绝开来。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精神护盾居然还有隔音的作用。
小可爱趴在床边的地面上闭目休憩,每每两人动静稍大,或是他忍不住溢出喘息时,它就会抬起虎头,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两人。
小可爱心智纯粹,应该是不懂人类之间的情爱的,可每当对上那双懵懂透亮的兽瞳,瞿寻洋还是会感到羞耻,浑身都不自在。
许渊今晚的精神力平稳,并不需要他来疏导。
深夜爬上他的床,纯粹就是想要和他做而已。
这种情况在这两个月来已经生过许多次,也正是这一次次毫无缘由的负距离接触,扰乱了瞿寻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