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意识慢慢清醒,尴尬羞耻的画面涌回脑海,他恨不得就地化作空气消失。
实在是……丢人到了极点。
后腰传来一处坚硬的触感抵着自己,瞿寻洋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楚知南抽过一旁的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手,缓缓开口:“按理来说你现在伤势未愈,不该做这种会让心绪剧烈起伏的事。”
瞿寻洋声若蚊蚋:“对不起。”
楚知南笑了声:“不用跟我道歉,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我很好奇,刚刚是什么让你忽然动了心思?”
“我好累,太困了,我想睡觉。”瞿寻洋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能装作困顿迷糊,想要蒙混过关。
瞿寻洋闭上眼躺着,生怕楚知南还会继续问。
好在楚知南下了床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样子是打算就此放过他。
瞿寻洋悄悄松了口气。
他原本只是想装睡糊弄过去,没一会儿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连鹤三人也已经办完事情回到了病房。
瞿寻洋迷迷糊糊间,隐约听见几人说着“情况严重”“十分危险”“难以处理”之类的字眼,可在他清醒时几人又默契地不说话了。
四人陪着他吃完晚饭,其余三人在病房待了一会儿又走了。
楚知南去洗漱冲了澡,回来后十分自然地躺到了他的床上。
瞿寻洋知道楚知南不会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毕竟下午经历了那种事,他就很难保持平常心。
在楚知南躺下时,他身体不自觉紧绷,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但楚知南只是规矩地将手搭在他的腰侧,淡淡道:“睡吧。”
没过多久,身旁的人的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
听着耳边安稳的呼吸声,瞿寻洋的心情又有点复杂。
他其实藏着点期待,想着或许会有一些亲密举动生,没想到楚知南真的只是陪着他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瞿寻洋是在楚知南的怀里醒来的。
楚知南身形高大,骨架宽阔,比他健壮太多。
所以他几乎是整个人都嵌进了楚知南的怀抱里,这样的姿势十分暧昧。
这时瞿寻洋突然感觉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就猝不及防对上了连鹤笑意盈盈的眼眸。
“没想到你们的感情已经这么好了。”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玩笑,却让瞿寻洋耳根烫。
连鹤:“醒了就起来吃早饭吧。”
瞿寻洋不习惯不刷牙就吃饭:“我可以先洗漱一下吗?”
“当然可以。”连鹤含笑点头,“你先坐起来,我抱你过去。”
瞿寻洋从楚知南温暖的怀抱里退出,缓缓坐起身。
等连鹤俯身过来,他就顺势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其实他的右脚只是轻微扭伤,现在正常行走已经不会产生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