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轻轻挑眉:“那今天就让你经历一下。”
说着轻而易举地就把那块布料扯破了。
“啊……”
他轻呼了一声,两只手并用,还是没能阻止许渊的动作,眼看着那一小块布料被扔在地上,他只能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许渊看着他这副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落在瞿寻洋露出的锁骨上,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泛红的皮肤。
当许渊的吻落到他小腹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指也从脸上滑落,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许渊的脑袋埋了下去。
瞿寻洋两条腿直接就软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从床单上挪开又抓住了许渊的头。
他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不自觉蜷缩起来,微微着抖。
陌生的触感覆来,那股温柔又强势的感觉,让他根本无从抗拒。
……
抓着许渊头的手缓缓滑落,腹部急促起伏着,眼神都迷离了。
许渊缓缓抬起身,唇角带着笑意,随后微微张开嘴,吐出舌尖,动作慵懒又带着强烈的侵略感。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大,瞿寻洋看得面红耳赤:“快、快吐掉……”
可他刚说完,许渊已经收回舌尖,合上双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尽数咽了下去。
瞿寻洋这下连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脑袋晕乎乎的。
许渊已经俯身吻了上来。
他灵巧地撬开瞿寻洋紧咬的牙关,温柔又热烈地纠缠上去,唇齿相抵,气息交融,特别的滋味漫延开来。
瞿寻洋本以为自己会抵触,可其实没有,许渊的吻太过炙热,裹挟了他所有的思绪,让他再也没办法思考别的。
一吻结束后,许渊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也有些乱了:“感觉怎么样?”
瞿寻洋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说不出话来。
许渊:“看来还不错。”
瞿寻洋声音又软又哑:“你……你快回去睡觉……”
“赶我走?”许渊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用完就扔,小绵羊你好狠的心啊。”
“谁、谁用你了!”瞿寻洋急得脸又红了,“明明是你自己非要……”
“非要什么?”许渊笑着问。
瞿寻洋说不出口,索性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进去,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要睡觉了!你走!”
许渊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团,没有再闹他,只是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好了,不逗你了,睡吧,晚安。”
第二天瞿寻洋醒过来只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清爽。
换衣服时他才现,自己几乎没什么换洗衣物了。
他本来带的行李就不多,这次出任务所有衣物都装在背包里,都放在了他们一开始出行的那辆车上。
一行人最后换乘大巴返程,那辆车也就被遗落在了外面。
倒也不是故意不要车了,而是易屿桀记不清停车的位置,索性就放弃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