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走进她办公室,
双手紧握,在阴影中暗自摩挲,
“宝宝,我们对不起你。今后也许补偿不了,但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祝炔笑了,
她的童年盛满了像这样的空头支票,
不多一张也不少一张。
但出乎意料的是,
她中奖了,这一张兑现了。
他们短暂抛下一切,
在祖国大好河山漫游。
游乐园他们去的最多,
祝炔已经记不清她和父母坐了多少次过山车了,
一切都来得及补救,大概吧。
只是童年永远是童年,
它在诞生之日起就在自我毁灭的路上,
当你意识到它的存在,
面前也只剩下那悬挂过去的三尺白绫。
终有一天你会来看它,
但要悼念些什么呢?
是那时的自己吗?
还是你在悠然午后,
躺在沙上昏昏欲睡时,窗角的那一只蝴蝶…
那几年祝炔过得很幸福,
可生命仍在不休止地喘息着,
光阴流转,
岁月如风卷残云般没落。
她父母相继去世,
遗言是让她做自己想做的。
这也是祝炔第一次思考,
她到底想要什么。
权力、财富、地位、声名…
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一切在她这一代开花结果。
祝炔享受着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所有,
可她是如此空虚…
每天早上醒来,
一个问题在她耳畔飞舞盘旋,
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祝炔不知道,
直到她去了供奉祖辈的祠堂。
她本意是叩拜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