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银白一闪,
刃光掠过眷属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
眷属红眸圆睁,
不可思议望向小队长,
“劣民…”
他扭转身形,
想再度挥出利爪,
后心却又一次被贯穿。
眷属转过头,
短女兵怒目含泪,
“你们这帮畜生!”
眷属生命力向来顽强,
两处致命伤都没能阻止他继续战斗。
但经验丰富的小队长不会给他继续进食血肉的机会了,
双手持刀,孤注一掷,头颅滚落。
眷属无头尸体喷涌鲜血,
颓然跪倒在地。
“哈啊…哈啊…”
短女兵眼眶红红,
她哑然开口,
“队…队长…这个畜生死了吗?”
小队长似全然没听见她的话,
只一刀又一刀肆意凌虐着眷属的尸体。
过了不知道多久,
他终于把一腔愤恨泄完,
“我…对不起你们。”
还有行动能力的三人悲目相对,
男兵走到方才被拍倒在地的卷女孩面前,
想把她带回关内治疗,
可…
“没鼻息了,她…也牺牲了。”
鲜红玷污洁白,
又被另一层洁白覆盖,
表面上好像什么也没生,
却埋葬了无数条鲜活的生命。
在战争年代,
悲伤都是浪费时间。
小队长带头起身搬运尸体,
众人在压抑中往回走,
一个女声却在他们背后冷冷响起,
“劣民就是劣民,没本事的家伙,早该成为我们的血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