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身望向丁峥,
挥挥手里还未成型的温瓷魂魄,
“丁局长,我们现在可以做笔交易了。你最在乎的人在我手里,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她最后的灵魂就会从这世上消失。”
温瓷肉体早已没了呼吸,
昔日清雅眸底满是死寂的灰白。
丁峥胸口急剧起伏,
他手指紧握权杖,
手背青筋暴起,
“…她什么也没做错,你杀她,凭什么?”
陈三同摇头笑笑,
“不是每种死亡都需要理由的。到你做选择的时候了…”
医生单手捏住温瓷尸体脖颈,
把她拎到窗外。
他扭头望向丁峥,
“知道摔死的人是什么样子吗?肉被砸成一块一块,骨头折叠起来,整个人像个被抽了筋的玩偶…”
他顿顿声,
再开口时声音戏谑,
“你希望她变成这个样子吗?”
丁峥见陈三同手上灵魂不断凝结,
眉头紧皱,嘴唇抖,
“你…把她放下,我们可以商量。”
陈三同笑笑,
握持温瓷的手再度往楼外伸了一段,
“放下…你确定?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她现在还安心在涔边外围过小日子呢。”
丁峥眼底浮出沉重的悲哀,
也是这一瞬间,
他抛弃一切骄傲,
承认了一个本该显而易见的事实——
温瓷在他心底的地位,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
“你放过她,求你…”
槐舟眼底神色低哑,
她指甲嵌入手心,
点点殷红顺掌纹流下。
正当她按捺不住心血想要冲上前去时,
一只柔软的小手牵住她手腕。
那声音沙哑却罕见温吞,
“槐姐姐,别冲动…”
槐舟牙关咬紧,
直勾勾盯着不远处提着那女官尸身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