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纵吾换了件不引人注目的灰色帽服站在一边,
表情清淡而戏谑,
他挑挑眉毛,
眼底黑眼圈醒目,
“陈三同,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医生疼得嘴唇张合,
他脸上浮起个难看的笑,
“我只是在完成…和那小子的…交易。”
陈三同血管里的黑色蚯蚓涌动更为激烈,
他痛苦的呻吟逐渐转为某种张狂的笑,
“我【判官】做事,从不后悔…”
关纵吾戴上后帽,
攥着麒麟木挂件,
转向在场众人,
“明殊塔那边情况怎么样,温瓷有消息了吗?”
领先黑衣人冲他点头,
“【麒麟】前辈,她已经和丁峥接触上了。但我们的人进入局长住所有可能被丁峥现,所以还没有获取进一步的信息。”
关纵吾转向地上打滚的医生,
“你就那么确定,那个灾变前的舞蹈生会和涔边的【王】硬刚?”
“哈哈…你们…不懂!”
陈三同眼底血丝遍布,
他半跪起身,
“温瓷那姑娘…看上去和声细语谁都能欺负。其实心里…倔得狠!她认为对的事,就一门心思钻进去。她觉得不对的事,就算有再大利益都不会做…”
关纵吾冷哼,
“你既然见过这么有原则的人,为什么不让自己也有点底线?”
陈三同抬头与他对视,
“纵吾,我也有原则…只是,你一直看不到罢了。”
明殊塔。
温瓷伸手要开门,
身后却传来丁峥冰冷的声音,
“温瓷,就算是你,也不能随随便便砸我面子…”
舞蹈生头也没回,
“你要杀了我吗?”
“我正在考虑。”
温瓷轻笑,
手指按下门把手,
她身侧墙壁似被什么东西撞到,
瞬间炸开个大洞,
土石纷飞,却都避开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