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慢,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虚弱。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沾满了泥土,头乱糟糟的——这是他故意弄的,为了让那些人以为他是个逃出来的难民。
走到大门附近的时候,哨兵现了他。
站住!一个哨兵喊道,举起了枪。
林霄停下脚步,举起双手。
别开枪!他喊道,用缅语说,我是来投奔你们的!
哨兵看着他,眼神警惕。
你是谁?哨兵问。
我叫林霄。林霄说,我是从勐巴拉逃出来的!
哨兵听到勐巴拉三个字,眼神变了变。
勐巴拉?他问,你是勐巴拉的人?
林霄说,我在勐巴拉干了三年,后来郑建国死了,实验室被炸了,我逃出来了!
哨兵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为什么不留在勐巴拉?
因为勐巴拉已经完了!林霄说,郑建国死了,核心成员炸了七个,实验室报废了,我想找个新地方!
哨兵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另一个哨兵说了几句什么。另一个哨兵点点头,转身朝营地里跑去。
过了一会儿,那个哨兵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那个人四十多岁,穿着迷彩服,脸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很锐利。
你说你是勐巴拉的人?那个人问。
林霄说。
你在勐巴拉干什么?
我是个侦察兵。林霄说,负责搜集情报,有时候也会参加行动。
你知道归零计划
林霄的心跳了一下,但他表面上很平静。
知道一点。他说,但我没参与,我只是个侦察兵,那些事不归我管。
那个人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在勐巴拉的上级是谁?
刘阳。林霄说,他是我的直属上级,但我也见过郑建国几次。
郑建国死了?
林霄说,他死了,勐巴拉也完了。
那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哨兵说了几句什么。哨兵点点头,把枪放下。
进来吧。那个人对林霄说。
林霄深吸一口气,朝大门走去。
走到那个人面前时,那个人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欢迎加入。他说。
林霄看着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谢谢。他说。
那个人转身,朝营地里走去。林霄跟着他,走进了训练营。
林霄在训练营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一直在观察。他观察营地里的每一个人,记住他们的脸,记住他们的习惯,记住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现,训练营里大概有五十个人,大部分都是缅甸人,也有一些中国人、泰国人、老挝人。他们分成几个班,每天训练,内容包括射击、格斗、侦查、爆破等。
那个带他进来的人叫王强,是训练营的教官之一。他四十多岁,中国人,脸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很锐利。他对林霄还算客气,但也很警惕,每天都在观察林霄的表现。
第三天晚上,王强来到林霄的宿舍,对他说是有人要见你。
林霄跟着他,穿过营地,来到一栋比较大的房子前。房子有两层,看起来比其他房子都要新一些。王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王强推开门,带着林霄走进去。
房子里是一个会议室,放着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那个男人五十多岁,穿着军装,头花白,眼神很深邃。他抬头看了看林霄,然后对王强说你出去吧。
王强点点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