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阿玉一组,负责清除入口守卫和了望塔。”
“岩吞、林霄一组,负责仓库爆破。”
“苏医生跟我,负责机场爆破。”
“其他人,分散在山谷外围,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
“行动时间凌晨一点。那时守卫最困,警惕性最低。”
“撤退时间一点三十分,不管完成多少,必须撤退。”
“撤退路线原路返回,到第二汇合点集合。如果失散,自行前往第三汇合点。”
“有问题吗?”
“没有!”众人低声回答。
夜色渐深,山谷里亮起了灯光。从望远镜里能看到,守卫在换岗,探照灯在规律地扫视。
晚上十一点,开始下雨。热带暴雨来得突然而猛烈,雨点砸在树叶上,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机会来了。”阿玉说,“雨声会掩盖我们的动静。”
十二点,所有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林霄把炸药包绑在身上,检查起爆器。岩吞给他演示了一遍操作流程放置炸药,设定时间,撤离到安全距离,引爆。
“很简单。”岩吞说,“但记住,炸药怕水,要放在干燥的地方。”
十二点三十分,队伍出。在暴雨的掩护下,他们像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靠近山谷。
凌晨一点,准时到达悬崖底部。
一百五十米的垂直悬崖,在暴雨中显得更加险峻。但这也是最好的掩护——没有人会想到,在这种天气里,会有人从这里爬上去。
刀疤第一个上。他的伤还没好,但攀岩动作依然稳健。他在岩壁上打入岩钉,固定绳索,然后示意下面的人跟上。
林霄是第三个上去的。雨水让岩壁湿滑,他几次差点滑落,但都稳住了。爬到一半时,他往下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影已经很小。如果掉下去,必死无疑。
但他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小叔说的,当你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时,死亡就不可怕了。
终于,爬到了悬崖顶部。上面是一片平坦的岩台,暴雨中,能见度极低。刀疤已经解决了两个在这里放哨的守卫,尸体拖到了岩石后面。
“雷区在那边。”刀疤指着前方,“跟着我,一步不能错。”
众人排成一列,跟着刀疤在暴雨中前进。刀疤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探测器,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探测。林霄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在秦城监狱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情景。那时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国安部的卧底。
穿过雷区花了二十分钟。每一步都惊心动魄,探测器几次出警报,意味着脚下或旁边就有地雷。但刀疤经验丰富,总是能找到安全的路。
终于,到达了干涸的河床。从这里已经能看到仓库和机场的灯光,距离约三百米。
“分头行动。”阿玉下令,“记住,三十分钟后,无论成功与否,必须撤退。”
刀疤和阿玉朝守卫哨位摸去,很快消失在雨夜中。岩吞、林霄、苏梅则沿着河床,向仓库移动。
暴雨依然在下,这给了他们最好的掩护。仓库是一栋混凝土建筑,不大,但很坚固。门口有两个守卫,躲在雨棚下抽烟。
岩吞做了个手势,示意林霄从左侧,他从右侧。两人像猎豹一样扑出,匕几乎同时刺入守卫的身体。守卫连声音都没出就倒下了。
苏梅迅上前,用守卫的钥匙打开仓库门。里面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但借着灯光,能看到一排排货架,上面堆满了金属桶,每个桶上都贴着骷髅头和“危险品”的标志。
“就是这些。”苏梅低声说,“每个桶里是二十升浓缩药液,需要稀释后才能喷洒。只要炸掉这里,他们的计划就完蛋了。”
岩吞开始放置炸药。他把c4塑胶炸药贴在金属桶上,每个货架放两块,一共放了十二块。林霄帮忙拉引爆线,将所有炸药连接到同一个起爆器上。
“好了。”岩吞设定时间——十分钟,“走!”
三人退出仓库,锁上门(以免被其他守卫现异常),然后朝机场方向跑去。
机场比想象中小,只是一条土跑道和三座简易机库。三架农用飞机停在机库里,机身上已经安装了喷洒装置。
阿玉和苏梅已经在机库旁等着了。阿玉身上有血,但看起来不是她的。
“守卫解决了。”她简单地说,“快,时间不多了。”
岩吞和林霄冲进机库,开始给飞机安装炸药。苏梅则检查飞机的喷洒装置,确认里面已经装满了药液。
“他们真的准备好了。”苏梅脸色凝重,“如果今晚我们不行动,明天这些飞机就会起飞。”
林霄把最后一块炸药贴在机翼下,设定时间——也是十分钟,和仓库同步。
“完成!”
“撤!”阿玉下令。
五人沿着原路向河床撤退。但就在这时,意外生了。
一道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来,正好照到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