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穿着深色的雨衣,戴着夜视仪,手里端着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动作专业得像机器,每一步都踩在最佳的隐蔽位置。
“热成像显示洞内有热源。”领头那人对着耳麦低声说,“两个,不,三个。一个在洞口附近,两个在洞里深处。”
“确认目标?”耳麦里传来问话。
“光线太暗,看不清楚。但位置符合预测路线。”
“进去看看。如果是目标,直接处理。”
“收到。”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举枪,缓缓靠近洞口。
最前面那人正要抬脚踏上洞口下方的石块——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
一支弩箭从岩壁上方射下,精准地穿透雨衣,钉进了他的右肩。
那人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摔倒。另外两人立刻转身,枪口指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但夜鹰已经不在原地了。
她在射出弩箭的瞬间就向侧面翻滚,躲到了另一块岩石后面。雨水冲刷着岩壁,根本看不清人影。
“小心!有埋伏!”
剩下的两人迅背靠背,枪口分别指向洞口和岩壁上方。
就在这时,洞口突然窜出一个身影。
是老耿头。
他不是往外冲,而是把手里的一包东西用力扔了出来。
那包东西在空中散开——是燃烧的湿柴和干苔藓混合而成的烟幕弹,刺鼻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混着雨水,形成一片呛人的白雾。
“咳!咳咳!”
两个雇佣兵被呛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向后退。
“现在!”
林潜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两人背后,手里的五四式在雨幕中喷出短促的火光。
“砰!砰!”
两点射。
子弹精准地击穿了雨衣下的防弹背心薄弱处,从后背射入,前胸穿出。两个雇佣兵身体一颤,缓缓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岩洞外恢复了寂静。
只有雨声,还有那个被弩箭射中肩膀的雇佣兵,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林潜走过去,用枪抵住他的额头。
“你们来了多少人?”
雇佣兵咬紧牙关,不说话。
林潜没再问,只是用枪口狠狠顶了一下他的伤口。
“啊——!”
雇佣兵惨叫起来。
“我再问一遍。”林潜的声音冷得像冰,“多少人,什么装备,谁指挥?”
“五……五个人……”雇佣兵终于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我们三个……还有两个……在后面接应……”
“接应点在哪?”
“东边……两公里……有个废弃的了望塔……”
“指挥是谁?”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只通过卫星电话接收指令,对方用了变声器……”
林潜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耿叔,绑起来,堵上嘴。”
老耿头从洞里出来,用绳索把雇佣兵捆了个结实,又扯了块布塞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