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被自家这个呆大哥弄得没脾气了,没好气的说道:
“这说明圣上他现在手里缺人呀,国子监的监生往年哪里能有这等优待!不在里面磨个三五载就想当官?做梦!”
裴清河端着一杯凉茶,看着二人争吵的脸红脖子粗,不过这乃是为了他裴家子弟未来的前程争,看到这一幕,他倒是觉得十分欣慰。
毕竟,有些人想吵,还没有资格吵!
他裴家天降麒麟儿,嘿嘿!
他裴清河,慧眼识明珠,嘿嘿嘿!
“哥老三,你笑什么呢?笑的也太难看了吧?”
裴清河收起自己呲着大牙傻笑的嘴角,轻咳了一声:
“长风的去处不用你们两个人操心,有人已经为他定好了。”
“谁?不会是那个姓闻的吧?老三,我可告诉你,盛京来的人咱们能不沾就不沾,长风这孩子当初是你要死要活要记在族谱上的,你要是再坑了他,可别怪我把这孩子抢过来,记我名下!”
“哥,如果你要卖子求荣,那我就要带着长风和渡儿离家出走上盛京了!”
他可不能看着他们大房唯二的两个好苗子,就这么被他哥给糟蹋了!
裴清河幽怨的看了两人一眼:
“抢过去?你抢得过去吗!我是族长你是族长?哼!”
“还有你,想带着长风和杜儿去盛京?那你去呀!义国公一定等着你呢!”
“义,义国公?!”
裴长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比义国公痴长许多岁数,义国公的威名在边疆兵将中也是如雷贯耳!
总而言之,圣上捡漏了皇位有人说长道短,但义国公被封国公,那是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而裴清晏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哥你是说义国公?原本我倒是觉得义国公说的玉湖书院是不错的去处,可这些日子对长风的教导下来……”
裴清晏没好意思说玉湖书院配不上他长风侄儿,毕竟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对长风的名声可十分不利。
“那你待如何?”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今年去国子监明年入仕为官,再等几年升了官儿,直接让长风和渡儿去国子监读书?”
当然,最重要的是,长风绝对不能被大哥这个武夫随随便便拐走了!
叶景和不知道,他的老师已经要因为他奋发图强,想要提前入仕为官了。
裴清河默默鼓掌:
“很棒的想法呢,你要是敢给母亲去说,那我敬你是一条汉子!”
裴长诗听了义国公的名头偃旗息鼓,有那位的安排,别说长风,他裴家上下以后的前程都错不了!
而裴清晏见裴长诗消停了,也不多话,只是懒洋洋道:
“大哥,这些日子暑气越来越重,孩子们要是习武中了暑气有个好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若您在府上歇息些日子,等天凉了再上武课吧。”
“嘿!我都不跟你争了,你还想要免了我的课,朝廷的调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来了,我不赶紧给这些小的好好教教,等我走了,你们从哪给他找一个像我这么称职的好先生?!”
裴清晏:“……”
他最佩服大哥的一点,就是大哥的厚脸皮和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本事!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武师还不好找吗?”
裴清河被两人的斗嘴。吵的头都疼了,他最怕的就是这两个站在一起唧唧歪歪,一个大的一个小的,他是一个也不能动,一个也不能说。
“都少说两句吧!这都是我裴家的苗,离了你们谁都不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撇开了头:
“哼!”
大人们的纷争与小孩子没有关系,第二天,随着一轮红日跳出山头,清晨的一丝清凉也随之消失不见。
叶景和昨夜被暗一带着去了城外练武,等到回来又拖着疲惫的身子,洗了一个澡,这才倒头就睡。
因为身体疲乏过度,所以他这一睡睡得极沉,只是睡着睡着就听到耳边好像传来了蚊子的嗡嗡声,让他忍不住挥手驱赶,下一秒他的五根手指就被一根根攥住:
“兄长,兄长!”
“兄长快醒醒了,太阳晒屁股了!”
“原来兄长也会睡懒觉呀!”
“哥哥,哥哥起床啦……”
“哪来的鸽子精,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叶景和猛地翻身坐起,然后就看到一群鸦雀无声的小萝卜头,而坐在床边的裴渡一脸震惊的看着叶景和:
“鸽,鸽子精,我吗?”
叶景和:“……”
叶景和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睡梦中把实话说了出来,这会儿看着裴渡要哭不哭的模样,他连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