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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2 四战爆发秽土与防线（第1页）

五影会谈谈拢了。水门、我爱罗、雷影、水影、土影，五只手叠在一起。

联军编制一夜成型。

卡卡西领衔的感知班把整条防线连成一张网，情报靠通灵兽和信号弹接力；医疗班由纲手坐镇，静音打下手，小樱在中间跑来跑去递纱布。

大蛇丸的后勤部连夜赶制了一批注入自然能量的忍具——用他的话说，与其让死人打我们，不如让活人快一点。

初次接敌那战，爆遁部队在正面炸出一条火线，我爱罗的沙墙在火线后竖起第二道，雷影的雷犁热刀从侧翼撕开一个口子。

卡卡西的泽云剑网在半空亮起来，一口气兜住了七个转生者。土影老头在后方看着，感慨了一句：木叶这小子，比斑当年还妖。卡卡西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他大概也只会说一句承蒙夸奖。

联军成立。卡卡西是感知班副队长，兼自然能量特攻队队长——泽云剑在他背上，剑柄的红绳随查克拉微微光。

他白天带感知班在战线间架网，晚上蹲在营火边看地图，啃着干粮，把每一处防线的空隙都标出来。

感知班的小忍者问：卡卡西队长，您以前是不是打过这种仗？卡卡西嚼着干粮，含糊地说：打过。上辈子打的。小忍者没敢再问。

大蛇丸任后勤研究总负责人。他没上前线，但他比前线更忙：绝盗走了他早年的实验资料，用白绝分身施秽土转生，把二代土影、二代水影、历代强者一批批拽回战场。

大蛇丸看着那些从自己卷轴里爬出来的死人，说了全书最狠的一句检讨：我年轻时造的东西，现在要我来擦屁股。他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三天，出来时眼睛血红，手里多了一摞解印卷轴。

他把卷轴甩到卡卡西面前：拿去。每一张都能拆一个死人。卡卡西接住：够用？大蛇丸：不够再说。

前期防御是拉锯战。秽土转生的大军打不死，联军只能用封印。

大蛇丸的解印卷轴往地上一插，转生者身上的术式就溃散一角。二代土影被封印前，对卡卡西说：你背上那把剑，有意思。那

是泽云剑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亮相：它把方圆十里的自然能量聚拢成一张网，秽土的身体在网里走不过三招。

卡卡西的特攻队穿梭在战线最前方，每斩一剑，空气里就亮起一片淡青色的光。感知班的副队长没有坐在后方听报告，他带着一小队人，在整条防线上来回跑，哪里顶不住，哪里就有雷光。

防御战的第一个月，联军打退了十一波转生者进攻。最险的一波是二代水影偷营——他绕开正面，摸到医疗班帐篷，被小樱的查克拉手术刀顶了回去。

小樱挡在伤员面前，手抖都没抖。纲手在里间吼了一声：小樱！把他往我这边赶！二代水影被纲手一拳轰碎了半边身体，又在尘土里重组，眯着眼看纲手：有意思。

纲手擦了擦手：有意思的还在后头。那晚之后，医疗班门口多了一块木牌：纲手大人上班，闲人免进。卡卡西路过时看了一眼，评价：字还行。

大蛇丸听说后，也在实验室门口挂了一块：大蛇丸研究，敲门三下。吨吨还没醒，没人敲门，那块牌子挂了一年。

后来鸣人路过，真的敲了三下，大蛇丸开门，递给他一摞符纸：拿去玩。鸣人抱着符纸，莫名其妙又高兴。

鸣人和佐助在战场上各自长大。鸣人说服了体内的九尾——不是靠嘴炮，是靠一场差点输掉的仗。

那一仗，鸣人查克拉见底，九尾半只爪子探出封印，冷冷地说：你自己想死，别拉着我。

鸣人趴在泥地里，笑了：我还不想死。我还有老爹老妈，还有师父，还有——他顿了顿，还有这个村子的所有人。九尾沉默了一会儿：……嘴挺硬。然后他把查克拉分给了他。第一次，是主动的。

你要是敢死，我就替你妈骂你。鸣人笑得没心没肺：我死了我妈也会骂我，多你一个不亏。

佐助在火遁上忽然开窍，鼬隔空传信教他结印的细节——同一个印，鼬在信上画了三遍，说。

佐助打赢第一场像样的仗那天，把信纸又裱了一张。他写信回去，只写了两个字：学会了。鼬回信也只有两个字：很好。兄弟俩的通信，比任何家书都短，也比任何家书都重。

小樱跟着纲手的医疗队，在战线上学解剖学，纲手评价：这孩子的手，天生该拿手术刀。小樱第一次主刀，手稳得像老大夫，下了台才蹲在帐篷外吐。

纲手走过来，拍拍她的背：吐完了继续。小樱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纲手大人，您第一次主刀也这样？纲手想了想：我吐得比你多。

带土和面具男（带土克隆体）第一次照面，是联军情报官放出的影像。带土盯着屏幕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呼吸都停了。

卡卡西按住他的肩：那不是你。带土说：我知道。但我得亲手把它收了，不然我这辈子都过不去。他们定下计划，在第二阶段的决战里，把克隆体引出来。

那天晚上带土没睡着，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找卡卡西，说：我做了一晚上梦，梦到我变成了它。卡卡西说：你梦错了。你会不会变它，看你明天站哪边。带土想了想，笑了：那还用说，站你旁边。

医疗部传来消息：琳的坐标被锁定了。就在绝的养殖场核心，一个白绝孢子维持的幻术牢笼里，人还活着，只是沉睡了十八年。

大蛇丸看过情报说，只要人还在，就有得救。带土请缨带队去突袭养殖场。卡卡西没有拦——他只是在出前，把自己的飞雷神术式刻在带土的护额上：你要是敢死，我就用这个把你拽回来。

带土笑了：拽回来干什么？卡卡西：拽回来付丸子钱。带土带队出那天，卡卡西站在营地门口，一直看到那支小队消失在晨雾里。他自己也有一场仗要打——特攻队的防线，今晚有个缺口。

第三阶段决战在即。绝放出了第二张牌：他要的不是打赢这场仗，他要的是鸣人和佐助——复活辉夜的祭坛，需要他们的查克拉。

联军指挥部里，自来也把预言之子的话又念了一遍。白持刀的少年，金头的弟子。他看看卡卡西，又看看鸣人，笑了一下：原来两条预言，说的是同一件事。

他转过头，对水门说：你儿子，还有你徒弟，是这场仗的胜负手。水门看着窗外，说：我知道。

自来也说：你舍得？水门说：我舍得我儿子，但我舍不得这仗输。——他顿了顿，所以我会亲自上。自来也哈哈大笑：这才像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