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昔安市,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在一家生意很兴隆的咖啡厅里,樊依依坐在靠着柱子的座位上,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不断的闪过的一张张照片全都是樊鑫雨、吴诗璠、小熙他们的生活照。樊依依默默地看着,一张张飞快的调节着,很快的,两百多张照片被看完了,她又从头再次看了起来。
默默地,一言不。
“依依姐,你要的爱尔兰咖啡。”一个纤瘦的小女孩把一杯咖啡送到了樊依依面前。
“谢了,李子帆。”樊依依接过咖啡杯说道——她是这里的常客,这儿的工作人员她基本都认识。
“依依姐,最近怎么一直没见到樊鑫雨啊?”李子帆趴在桌子上问道。
“这个……”樊依依一说到这个心里就不太好受:“他忙着练琴呢。”
“哦……那什么时候他能再来这儿弹弹琴啊?”李子帆问。
“……哎呀,你那么想看他弹琴干嘛,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1o年的夏天他还带着刘仔蔡毛跟在你后面看你的腿呢,不是吗?”樊依依说。
“唉,男生嘛,都一个德行,何必在意!”李子帆不屑道,然后小碎步移到樊依依身边,靠在了她肩上:“我就是想看看他弹钢琴,到时候还想请几个朋友来看看。”
“哎呀,他很忙的,有时间的话本宫再给你把他引来。”樊依依说。
“哼,臭男生们成天就知道打游戏,不好好学习现在忙。”李子帆说着去照顾别的客人去了。
樊依依看着李子帆纤瘦的背影,摇摇头,这个比她矮了两头的女孩子无意中挖到了她的痛处——樊鑫雨现在怎么样了?
樊依依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心情烦闷的她大步流星往家走着,此时已经转进了离家不远的一条小巷。突然——
樊依依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跟了上来,她回过头看去——尽管小巷里比较黑,但是她还是看见了,是一个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看着她猥琐地笑的高大的男人。
再转过来看看前面,不好,又有两个男人向她走了过来。
樊依依心里一阵无语,她这么漂亮的年轻的女孩,的确太能吸引人了。
十分钟后。
一辆12o急救车呼啸而过,很快的,医院的病床上就躺了三个男人,一个下巴脱臼、右手手指头全部断了;一个左胳膊三处骨折、一根肋骨被打断;最后一个左腿肌肉韧带严重拉伤,嘴里还缺了三颗牙,轻微脑震荡。
“也不看看谁是潘金莲,谁是玛琪莉,本宫可是属虎的,正想打人撒撒气,这帮家伙就来了,真好啊。”做完了档案记录的樊依依一边说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
“你真行啊,依依姐,这三个家伙最近经常作案的,不过也没多少人敢告他们,就算告了也不能讨回公道的。”听到消息赶来接人的蔡毛说。
“为什么?”樊依依问。
“他们上面有人,总能把他们保出来,所以这三个流氓也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蔡毛晃着手里的一张报纸,上面有关于这些败类的文章。
“真是民主法治的和谐社会啊,哼。”樊依依得意的拍拍手:“这么说来本宫今天是替天行道了。”
“诚然,干得漂亮!”蔡毛说着转移了话题:“依依姐,你医院里的设备有多余的吗?”
“干啥?”樊依依问。
“我们想要秘密分析一件样板,是不知名生物的。”
“就是那些个不知名生物身上的血么?”樊依依问。
“对,就是那个。”
“这个简单,我去给你收拾。”
不过樊依依没想到,她给自己找来了麻烦。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她所工作的医院院长亲手给她的辞退通知,樊依依很震惊,她在这儿工作三年了没犯过任何错误啊,然而院长却无奈的告诉她:“我已经听说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我只能对你说——打狗要看主人脸啊。”
樊依依明白了,是那三个家伙的上面的人搞的鬼。
“哼,无所谓,本宫早都想改行了。”
她窝着一肚子呼呼燃烧的怒火噼里啪啦跺着脚走出了医院大门,她的一些朋友跟在后面相送着,安慰着她。
“唉,没事没事……哦……你们都回去吧,别送了。”
本来很想听些安慰的樊依依突然对朋友们说出不用再相送的客气话,朋友们便在又安慰了几句后都回去了。
樊依依之所以让他们都回去,是因为她看见——猛犸博士端坐在她面前的木椅上,目光正注视着她。
樊依依看了看四周,都是忙着去看病的患者和他们的家属,以及一些脚步匆忙的医生护士,人很多,她便走向了后车棚——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专用的,这里不到下班的时候就几乎没有人,所以不会有任何人注意他们。
“博士?”樊依依这才对着跟过来的猛犸博士说话了。
“我已经知道你丢了工作了。”猛犸博士说:“我也不忌讳什么,开门见山的说吧,欧阳淼和欧阳焱现在都不在了。我的工作小组里没有了医生,而你恰恰又是医护人员,那么以后来我这里工作怎么样?”
樊依依愣了愣,然后便认真地点了点头:“好的,正好我早都不想在医院干了。”
“那跟我去研究中心吧,还有,不用再担心给你搞鬼的那几个家伙了,他们头上的人的官儿没我的大的,不过话说在前头,也别指望我给你出气。”猛犸博士说:“动物园里的老虎不能经常吃人肉。”
“狗咬人人不咬狗嘛,谁在乎他们。”樊依依甩了甩她的烫的卷曲的头:“还有,我们说的期限就只剩两个星期了啊,两个星期后我兄弟要是还不回来,就要开始搜救了啊。”
“这个我知道。”猛犸博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