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嗯。”
“吃点东西。”
他把豆浆放在桌上,又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昨晚你屋里监控的截图。”
我愣住:“我屋里没有监控。”
“楼道有。”
他说,“物业那边调出来了。三个月里,她进你家十六次。”
我接过纸袋,指尖有点僵。
第一张截图,沈夏戴着帽子,低头开门。
第二张,她拎着购物袋出来。
第三张,她手里拿着我的白色陶瓷杯。
第四张,是我出差那三天,她晚上十一点进门,第二天早上才走。
我胃里一阵寒。
“她在我屋里过夜?”
“嗯。”
周砚又递来一个u盘。
“完整视频在里面。”
我抬头看他:“你怎么拿到的?”
“物业大叔认识我。”
他顿了顿。
“我跟他说,再不调出来,这栋楼独居住户都不敢住了。”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还挺会说。”
周砚看着我:“不是会说,是事实。”
我低头翻那些截图。
翻到最后一张时,整个人停住。
那张截图里,沈夏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男人戴着口罩,压着帽檐,看不清脸。
但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工具箱。
时间是上周二,晚上九点四十六。
我那晚在外面拍夜市摊位,十一点才回家。
也就是说,那个人在我回来前一个小时进过我的屋子。
我抬头:“这是谁?”
周砚的脸也冷了。
“我也想知道。”
我立刻回出租屋。
门锁已经换好,周砚昨晚联系了师傅,今早直接处理完。
我站在门口,看着新锁,心里终于落下一点。
可进屋之后,那点踏实马上碎了。
我的床头台灯底座下,多了一个黑色小圆点。
很小,贴在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周砚用纸巾裹着取下来。
我盯着那个东西,手脚一阵凉。
“这是什么?”
周砚没有直接碰。
“像摄像头。”
我耳边嗡的一声。
我猛地冲进卫生间,厨房,卧室,衣柜。
最后在书架后面、电视插座旁、窗帘盒上,又找出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