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共同生活,可我的出租合同只有我一个名字。”
“她说我控制欲强,可她十六次进门都生在我不在家。”
三天后,沈夏的账号掉粉二十万。
她终于坐不住了。
晚上九点,我爸带着她来了我楼下。
物业不让进,他们就在门口闹。
我从监控群里看到视频时,沈夏戴着口罩,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我爸对着保安拍桌子。
“我是她爸!我见我女儿犯法?”
保安说:“住户说了,不让进。”
“她敢不让她爸进门?”
我看着视频,冷笑了一声。
她敢。
我拿手机下楼。
周砚已经站在单元门口。
他看见我,低声说:“你不用下来。”
“我得下来。”
有些门,躲一次,就会被他们踹一辈子。
我走出去时,我爸一眼看见我。
十二年没见,他老了很多。
头白了一半,肚子也出来了。
可他看我的眼神没变。
还是那种:你怎么还不听话。
沈夏站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眼。
她眼底没有泪。
只有恨。
我爸开口就是命令:“把网上那些东西删了。”
我问:“凭什么?”
“凭我是你爸!”
我笑了。
“你现在知道是我爸了?”
他脸色难看。
“林栀,一家人闹成这样,你不嫌丢人?”
“丢人的不是我。”我说,“是偷东西的人。”
沈夏立刻哭出声:
“姐姐,我真的只是太羡慕你了。我从小就听爸爸说你很厉害,什么都能自己来。我想靠近你,想变成你那样。”
她哭得很熟练。
如果我不是受害者,我都快被她感动了。
我问她:“靠近我,需要装摄像头?”
她猛地抬头:“不是我装的!”
我爸立刻接话:“对!那东西不是夏夏装的,她一个女孩子懂什么?”
我盯着他:“所以你知道是谁装的?”
我爸表情一僵。
周砚站在旁边,眼神冷了几分。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戴口罩、拎工具箱的男人,是谁?”
沈夏攥紧衣角。
我爸避开我的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拿出手机,点开截图,放到他们面前。
“上周二晚上九点四十六,他跟沈夏一起进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