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淞立马错开安淮序,走向了时允:“吃饭没,下午没事,我自己做了点菜,咱们喝一个?”安淮序强硬地挤到他们这中间,冷然道:“你别——”时允再次打断他:“好啊,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江淞冲着安淮序扬了扬唇角,藏着些许炫耀的韵味。“安老师一起来吧。”时允顺着江淞地话,期待地拉拉安淮序的衣袖:“来吧来吧。”安淮序恨铁不成地瞪了时允一眼,别人给你卖了,你还乐呵呵地给人数钱呢!江淞:“你不来,小时肯定会不开心的。”时允:“淮序哥……”安淮序抵抗不住时允这样,深吸口气,从旁边搬来了桌子:“我陪你,别让时允喝,他酒量不好。”时允兴高采烈地去屋里拿出来了几个盘子,将江淞带来的饭菜盛了进去。江淞挑眉,一边拧开瓶盖,一边好奇地问道:“安老师啊,从上次在朵朵家我就开始疑惑了,你究竟是怎么知道小时酒量不好的呢?”他顿了一下,缓缓道:“莫非你们在陈木匠家地窖里发生了什么?”安淮序眉心一突,觉得江淞管的有点多,沉声警告:“不该问的别问。”江淞转头问时允。时允没察觉他们俩之间的异样,简单提了一下地窖事件的经过。江淞了然,稀奇地观察时允的状态:“你现在这样闻着酒味也会醉吗?”时允摇摇头,颇为自信道:“那天就是一个意外,我酒量其实还蛮不错的!阿爹酿的果酒,我能喝好多!”“果酒一般度数不是很高。”江淞给时允夹了一块肉片:“尝尝我的手艺。”安淮序赶在时允之前抢过肉片,丢回了江淞碗中:“你筷子都用过了,他自己有手。”江淞让他逗笑了:“安老师不至于吧,我又没什么传染病。”安淮序哼笑:“那谁知道。”江淞趁机告状:“小时你看他怎么这么小心眼!”安淮序险些捏碎手中的筷子:“……”江淞今天绝对有病。闲聊了几句,江淞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小时,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来给你道歉的。”时允懵了:“道歉?”江淞坐正,认真道:“我一开始接近你,是因为你笑起来的时候有三四分像陈雨。”时允怔愣,下意识拿起手边的杯子,抿了一大口水。“嘶——”辛辣感让他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用了安淮序的杯子。安淮序无奈地看着时允。时允不好意思地把杯放了回去。江淞:“我表面很洒脱,但是这么多年,我对陈雨的思念已经快要把我逼疯了,是你的出现救我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从没有把你当成过谁的替身。你很好,和你共事很舒服,我是真心想和你成为朋友的。”听完江淞这一段话,时允沉默两秒,随即笑了起来:“我很开心你愿意跟我说这些,也很高兴你把我当成了朋友。”江淞试探道:“你不怪我一开始怀揣着别的目的接近你?”时允:“说实话,我是有点生气。”江淞垂下了头,借着举杯的动作,遮掩失落。时允话锋一转:“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而是气那个什么曹、曹……”安淮序默默提醒他:“曹之讳。”时允来了气势,拍着桌子:“对,赵智慧!这人简直是太讨厌了,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用这样!所以,全怪这个……赵、赵智慧!”安淮序无语扶额。这家伙还是醉了。再次试探,完美解决-江淞察觉到了时允摇摇晃晃,语气中带着不正常的激动。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失笑着岔开话题:“小时,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一口倒。”时允不但如此,还很上脸,几乎是江淞说完这句话,闷口酒的功夫,时允便成了一颗红苹果。红苹果酒壮怂人胆,尝到了美酒的甜头,偷偷摸摸还要去拿安淮序的杯子。安淮序小幅度躲了一下,时允不依不饶地跟了过去。安淮序皱眉头,把手举高:“别闹了,老实待会。”“一点点。”“不行。”“淮序哥。”时允半醉,不由自主地拉长了尾音,哪怕是无心,听到安淮序心里也跟小时候时雨撒娇是的那个劲儿似的,像只受宠而娇的小猫,知道你哪儿地方受不了,就往专往哪儿挠。安淮序深吸口气,闭上了眼:“……”他昨天为什么要让时允喊自己哥?江淞出声打破二人的僵局:“小时,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用我的喝。”时允顿时欣喜地直起身:“江老师,你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