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允为什么一直牵着我?
他是忘记松手了吗?
弟弟这样牵着哥哥的手是正常的吧?
安淮序走一步,脑袋里面闪过一个问题,走一步闪过一个,随着周围越来越安静的氛围,他沉溺在了自己的情绪中。
“前面没有什么好路了,那孩子不会跑上去了吧?”
时允站在一块相对宽阔的石面拉上来安淮序,询问他的意见。
安淮序回过神,蹙眉道:“有没有别的下山路?”
时允摇头:“这边是出了名的难走,一般人们要从这上去,就不会再从这下来,只能往前去走南山路。”
“还有多远?”
时允抬手指着:“爬上去走一段就差不多到了。”他想不明白:“南山都是果园,那孩子阴雨天不回家,去南山干什么?”
安淮序仰头看向天空,这才现可恐乌云密闭,滚滚惊雷在天边酝酿着。
时允啧了一声,还是决定继续往前。
安淮序收起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稳步跟着时允。
他打量着时允拨开花草的身影,总觉得他现在状态不是很对,隐隐与黑暗恐惧症作时有些像,可……细品又完全不同,甚至能说的上是两个极端。
黑暗恐惧症作的时允安安静静,紧紧贴着别人寻求安全感。
而现在的时允
安淮序缓缓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时允是在暴躁吗?
更或者说,这是时允一种自我保护状态?
他怎么了?
突地
一道足以劈开整面天空的紫色闪电紫自二人头顶出现,惊炸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座山!
紧接着,雷声震耳欲聋!
不说时允,安淮序都下意识按着石壁,闭上了眼睛。
他耳朵被震得鸣响,除了风云翻涌的声音,再也不听不见其他。
等他适应过来再睁开眼时,却现面前已经空无一人,唯有狂风刮动着的树叶飞舞,吹起他隐隐觉得找到时允是个可笑的梦境幻想般。
他余光瞥见不远处断崖,急促呼吸带着最坏想法不受控制出现在他脑海中。
来的路上,他清楚地确认过断崖之下深不见底,这里就这么大,时允肯定去不了别的地方……
安淮序霎时间僵在了原地,心脏停止跳动,窒息火将他席卷。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无助过了,一时间难以拔动双脚,就这样站在漆黑前,望见了他那几年最偏执的痛苦时光。
他双眼酸涩,紧紧盯着下面。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