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往生,还是孩子的我,每次挨了打,就往上跑,我爹找不到我,我就能躲过一劫。长大为青年,一边跟着我爹开幼儿园,一边和村长搞种树。所以……南山有我的笑,也有我的心酸泪。我以为我这辈子跟南山绑上了,没想到,我现在竟然连个山都上不去了。”
张园长苦笑两声:“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上山了。人啊,总得认命。”
意料之外的,安淮序问他:“为什么要认命?”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俯身背起张园长,蹬着台阶往上走。
张园长吓了一跳,忙让他放自己下来:“你、你不用这样。”
安淮序:“顺路做任务。”
张园长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小时说的没错,你面上硬的跟石头似的,实际心软善良。”
安淮序听见这话,心怪异的跳了两下,连跟着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还说你……”张园长刻意停顿,笑着等安淮序主动开口。
安淮序不自觉上了他的套:“说什么了?”
张园长回忆起某次他们二人与林导演一起看班主任工作记录。
林导演粗略地翻看一遍,拿起安淮序的本子,有些生气地展开:“你们瞅瞅他,他简直是敷衍至极!”
时允瞅过去,噗嗤笑出了声,没什么意外道:“他要写别的,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园长看了看,现安淮序不像别人洋洋洒洒,有褒有贬,而是冷酷的写了一个‘无’字。
林导演虽然跟安淮序是熟识,但工作上也毫无偏袒,惆怅道:“我总觉得,淮序在教导孩子上面还是差了一点。”
时允撑着下巴,没什么犹豫道:“每一位老师的教学方式是不同的,安老师只是不善表达,对孩子们严厉了一些,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坏处啊,而且他心里肯定有数,你们就放心吧。”
林导演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也没准时间长了,适应过来就好了。”
张园长合上安淮序的本子,瞅时允在那傻乐,好奇地问道:“哎小时,从上次小班开学第一节课,我就现你好像很了解安老师。”
时允托着下巴,惊讶地问他们:“你们不觉得安老师很好懂吗?”
林导演被茶水呛了一下,咳嗽着跟张园长对视一眼。
张园长:“就你这么觉得而已。”
林导演:“淮序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我现在也是熟悉了他的行事作风,如果不是这样……”
他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这小子心思深,难懂的很!”
时允来了兴致,将安淮序嘴角会表达情绪这件事情,分享给他们。
“其实安老师挺好的,面冷心热,对孩子们的温柔藏在行动中。他多才多艺,钢琴弹得好听,做饭也好吃。他长得帅,身材好,还……”
张园长学着时允那个崇拜的强调说完,打趣道:“安老师啊,小时现在真是成了你的小迷弟了。”
安淮序勾起唇角,笑着看向前面:“到了。”
他登上最后一节台阶,面前景象豁然开朗绿树伴在两侧,断崖风景浩瀚无穷。
几乎不用张园长说,安淮序马上就认出来了哪里是南山。
南山苹果树占了半山腰,翠色中夹带着夺目的红果,三两村民穿梭在缝隙的小路中,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张园长缓缓从安淮序背后下来,站在边缘眺望,心中说不出来的畅快与难过交织。
十几分钟后,江淞看见安淮序背后的张园长,立马明白了是什么状况:“我来吧。”
安淮序转手就将手中的垃圾袋撇给了江淞,走上了下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