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用尽手段残忍折磨他时,他一声不吭,更不曾流过一滴泪。
而此刻,他双眼泛红,眼角有些湿润,是啊,他若是一死了之,他的这些亲人又该谁来保护?可如今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神色复杂,终是点了点头,算是对桑晚柠的回应。
桑晚柠见他如此,唇角微微上扬,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他没有轻生的念头就好,不然这一家老小,特别是祖母与她婆婆怕是撑不下去。
桑晚柠把他扶坐起来,靠在墙壁上,把馒头撕成小块,往他嘴边送。
“吃吧,吃了东西身体才恢复得快”。
谢子煜看了她一眼,终是张开了嘴。
馒头很软,可还是刮得他嗓子生疼,甚至嘴里还能尝到浓浓的血腥气,但他眉毛都没皱一下。
很快,桑晚柠手里的一个馒头都被他吃完,作为医者她很清楚谢子煜吃这馒头,对他的嗓子不好。
可眼下条件有限,只有等出去了再给他改善伙食。
夜色渐浓,大家困意渐渐袭来,桑晚柠在他们周围洒了药粉,老鼠一个也不敢靠近他们。
二房那边尖叫声就没断过,大房的人就在二房的尖叫声中昏昏欲睡了过去。
皇宫,养心殿,狗皇帝终于醒了过来。
一旁伺候的喜公公忙上前把他扶坐起来,再看到皇上那锃亮的光头时,险些没憋住,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喜公公关切问道:“皇上您可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才把宣太医叫来”。
皇上摆了摆手:“不用,朕昏迷了多久?”
“皇上您昏迷了整整半日”。
皇上点头:“朕昏迷期间可还生了其他事?”
喜公公一时间内不知道该不该如实禀报,生怕皇上又被气晕过去。
皇上见他欲言又止,不悦开口:“说,这期间又生了何事?”
喜公公被吼的身子一哆嗦,忙屈膝跪地,声音有些颤。
“皇上,国。。。。。。国库被贼人给盗了,不仅如此,后宫各位娘娘的宫殿都遭了贼,被。。。。。。被偷了个干净”。
皇上一听,猛然瞪大了双眼,拳头紧握把龙床拍的“砰砰”作响,身子气得浑身抖。
“什么,国库被盗,后宫还被洗劫一空?朕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何用?”
他额头青筋暴起,脸上的愠怒之色几乎就要溢出来。
喜公公吓得不敢抬头,一个劲儿磕头请罪。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事突然,御林军已经在全力追查,想必很快就能将贼人缉拿归案”。
皇上似突然想到什么,不顾喜公公在场,忙在床头隐蔽处按了一下。
不远处的密室门缓缓打开,狗皇帝连鞋子都没穿,踉跄着往密室走去。
喜公公,看着缓缓打开的密室,眉心一跳:皇上的秘密知道越多,死得越快,他不会被皇上给噶了吧?
他越想越后怕,膝盖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很快,密室里生一声惨叫:“啊,朕要杀了你”然后就没了下文。
喜公公听着这惨叫吓得险些魂儿都没了,边扯着嗓子喊,边踉跄往密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