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整个华国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之中。
祁长河这个年过的苦不堪言。
夏云玫将他的财产卷走消失不见。
几个儿子大年三十才到家。
现家里跟遭贼了一样,看到失魂落魄整日酗酒的祁长河。
几人有想转身就跑的冲动。
“别动!我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现在也该你们好好孝敬我了!每个人拿一百万出来,放到桌上。”
祁长河迷离的眼睛,扫过四兄弟。
“爸!这一百万我们哪里拿得出来!”,祁书礼目前就担任总经理的位置。
没有以前董事长儿子,祁氏继承人身份,还有甄夏的补贴。
失去了众多光环,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
买东西也不敢大手大脚的,想想以前,几乎是打个电话,就有人利索的给安排好。
哪里需要他自己购买,看价格。
想到这就来气!
恨祁书舒!
若不是她突然出现在大家视野里,扰乱大家的正常生活。
现在他们一家人还好好的幸福一辈子!
还有祁长江那个伪君子!
夏云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卷钱跑路!
过河拆桥的夏家也是。
祁书逸看着爸爸即将暴怒的脸,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到桌上。
“爸爸,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存的,不多,你先拿着!”
祁长河眸底闪过满意,抬眼看向其他人。
客厅顿时沉默下来。
“不要以为你们长大了,翅膀硬了!我是你们老子,作为儿子的你们就该养我!”
祁长河指着几人的鼻子骂。
祁书礼还好,中途回过一次夏园,知道祁长河的德性,并不放在心上。
三胞胎目瞪口呆。
几个月不见,面前男人头凌乱,胡子拉碴。
没有修剪的指甲,憔悴泛黑的面容。
浑身酒气,醉醺醺的像个流浪汉。
这还是他们那个英明神武的董事长爸爸嘛?
“快点交出来!”
祁长河一声怒喝,吓得三胞胎一激灵。
拿出一张卡放到桌上,“都。。。都在这。”
满身酒气的男人将卡塞到皱巴巴的西装口袋里。
踉踉跄跄的出了夏园。
四人就那么看着他险些跌倒,扶住墙,五步一走,三步一跌的模样沉默不。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老四祁书阳收回视线,询问大哥意见。
另外二人也看着他。
祁书礼能有什么好意见。
打量家里的环境,东倒西歪的沙,摆设。
不伦不类没有名画的墙壁,极其脏乱的地板。
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回自己的住所休息了,你们自便吧!”
“诶,大哥!我们怎么办?”,祁书远叫住拿上衣服准备离开你老大。
“我们每个人名下都有一套房,今年这个年我是过不下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祁书舒拿上衣服,离开夏园。
心里咒骂夏云玫,夏家人……
“哎!”,祁书阳叹气,沙上找了块儿干净的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