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只能看到密码机在抖动,之前一定有人在那里修机,现在有没有人不确定,如果离开椅子附近,很有可能会有别的求生者偷走已经被捕获的猎物。
可红蝶是追击型监管者,哪里会害怕这种,一个刹那生灭的事情。
慈善家觉得再呆在这里可不太妙,但也不能被监管者现自己的行踪,于是一个主意在他心中生成。
“他”还在修机,红蝶飞上天,看到了正在修机的慈善家,医生一定躲在某个角落在治疗自己,等下应该是她来救人,这段时间,不如,先处理了慈善家。
于是红蝶疾驰而去,落在慈善家旁边,奇怪的是慈善家并没有跑,而是继续破译密码机,红蝶觉得有些奇怪,但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可能只是修机太专注了吧。
她出刀打中“慈善家”,但慈善家消失在里原地,原来那只是一道幻影!
真正的慈善家躲在板子后面,然后悄悄溜到椅子前,解救下了幸运儿。
等到红蝶现,猎物已经跑了。
那个慈善家实在太烦了,先解决他吧。
可好像越想做好什么,越容易出意外。
板区博弈被慈善家砸头,还被他做动作挑衅。慈善家趴在板子对面,扭鼙鼓嘲讽。
这谁忍得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红蝶誓要抓到慈善家,挂上椅子还要鞭他。
红蝶的刹那生灭结束计时,恢复了。但她没有急着用,而是先踩碎了面前的板子,跟着慈善家到了下一个板子,在虚晃出刀后,骗慈善家下掉板子,就是现在,刹那生灭飞过去,抬手打到了慈善家。
皮皮善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刚好到了医院里的地下室,被挂到了最里面的椅子上,红蝶对着椅子上的慈善家出刀,以解心头之恨。
医生看着被挂到地下室的慈善家剪影,“没救了,等死吧。”
除非有强力的道具,不然容易又牺牲一个人下去。
她继续修机,此时医院就剩她手上这台密码机破译结束就可以去打开大门了。
幸运儿修完慈善家遗留的密码机(称之为遗产机),手上还有一把刚摸到的枪,还有刚逃脱监管追击得到的针管。
他毅然使用了针管治疗自己,同时向慈善家的方向靠近,希望还来得及,他在心里说。
等到只差一丝就可以恢复的时候,他停手了,毅然跳进了地下室,红蝶看到进来了一个人,是来送死的吗,正好这局游戏也是时候要结束了。
幸运儿没有犹豫,直接交枪炸晕红蝶,极限救下慈善家。
等到慈善家跑向地下室楼梯的时候,幸运儿用镇定剂治疗好了自己。
此时红蝶已经从眩晕状态恢复,向着慈善家就出手,这时幸运儿挡在了慈善家背后,替他受了一击。
两个人终于都成功跑出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