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与空间在身畔流转,苏霖和叶依依,都渐渐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当两人再次回复知觉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另外一座传送法阵上。
只不过这里,并非皇都,也非圣凰国的某一座城池,而是一处荒凉破败之地。
放眼望去,黑色连绵的大山,寸草不生。
远处,一座最高的大山,山体上满布裂痕,如同随时都会碎裂、坍塌了一样,看上去十分的危险。
近处,入眼一片荒凉破败,红褐色的地面,给人一种焦灼。
一棵棵枯败的树木,也不知道死去多少年了,都近乎腐朽了,传出一阵阵朽木的气息。
不远处的一条大河,也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干涸了,河床上,各种鱼类留下的骸骨,都成为了骨粉,随风消散。
这是一处绝地,根本不适合生存。可是就在祭坛周围,却有一间又一间的茅草屋。
可以看到,有人影在茅草屋中间出没。
这些人,衣衫褴褛,形容枯槁,每一个都如同行将就木一般,眼神空洞,十分的麻木。
苏霖和叶依依从传送法阵上走了下来,他们走近一间茅草屋,却见到有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正站在草屋前练拳。
“呼!”
“哈!”
少年与大人们不一样,他的目光清澈,依旧充满了灵性。
他所练的拳法,则是大陆最为常见的拳法,连修行的入门拳法都算不上。
这是一套简单的拳法,就算曾经的苏霖,不能修行,接受事物十分的缓慢。对这样的拳法,也很快就能通透。
可是眼前的少年,对拳法的掌握却十分的陌生,一遍遍下来,依旧不能熟悉。
看到这些,苏霖不禁为之皱眉,这名少年,看上去并不愚钝,可是如此简单的一套拳法,却始终不能通透。这让苏霖不禁为之怀疑。
“铁蛋,不要再做无用功了,你再练,也没有用的。”
这一瞬,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茅草屋中走出,眉头紧锁着看着少年。
“我们被流放在此,身上早已被种下了终生不能修行的禁制。一旦太阳再次升起,我们就会忘记今日所修的一切的。”
中年人目光黯淡,说话的时候,脸上充满的绝望的表情。
“不!阿爹,我一定要练下去,我要用汗水和努力,冲破身上的禁制。”
铁蛋不服输,仍旧没有停下,继续着手中的拳法。
“唉……”
中年人一声长叹,摇了摇头,并不再多说什么,转身重新走进了茅草屋。
看到这些,苏霖和叶依依都不禁为之疑惑,这些人究竟犯下了什么罪过,以至于被流放到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还被种下了那么恶毒的禁制?
特别是叶依依,女孩子总有几分母性,她看着铁蛋一次又一次的练拳,却始终不能融会贯通,渐渐地有些不忍,下意识的走到了铁蛋的面前。
“好漂亮的姐姐,你们也是被流放来的么?”
看到叶依依,铁蛋先是一喜,然后神色又黯淡了下去。
“小弟弟,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又犯下了什么罪孽,要被流放到这样一个贫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