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七摇头,但她却拿起一支笔,哆哆嗦嗦在纸上写下一个字——晓。
雷震眯起眼睛,盯着“晓”字。
“就是他们派我来监视你的……”
“他们是谁?”
“就是这个。”
“是谁?”
“就是这个!”
雷震突然笑了,老爹给留的信里是“暗”字,姜七写出了“晓”字,全是花里胡哨。
“那你到底是敌是友?”
“我不知道。”
姜七摇头,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敌是友。
或许只有接到最终命令的时候,才会揭晓答案。
“你追我来徽安干什么?”
“解决信任危机,继续监视。”
说这话的时候,姜七差点又哭了,她是真没想到雷震这么狠辣无情,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
“你走吧。”
“你不杀我?”
雷震摆摆手,他不杀废棋。
但要看看藏在暗处的花里胡哨杀不杀,通常情况下遇到这种情况是要把废棋干掉的。
切断联络的所有细节,哪怕姜七从未见过上线。
这就是废棋的用处,能有效检验出对方的态度。
姜七离开雅南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三哥,把这个给她。”
雷震掏出沙漠之鹰递给姜三。
“跟她一块走,带她回你们的地方……有照应,安全点。”
“好。”
姜三接过枪,头也不回的离去。了,三哥得跟着。”
“快点喝姜汤,这是我亲手熬的,里面不光放糖了,还放了人参。好兄弟,你不会这么不知好歹吧?”
“快点喝,喝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天知道姜七此时什么心情,她哆哆嗦嗦端着碗,在雷震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把姜汤喝完。
“我告诉你……”
“七爷,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雷震满脸诚恳道:“不管怎样,你没有害我之心,咱们依旧是兄弟。”
“求你别玩我了,我向你坦白还不行吗?”
“穿衣服,我带你去个非常重要的地方。”
“我不想去南城水库。”
“当然,咱们去半山头水库。”
南城水库是俗称,它的学名叫半山头水库。
……
无毒不丈夫,不能说雷震心狠。
任谁处于这种环境下,都不可能心存善念,否则就是拿自己的小命普度众生。
姜七彻底崩溃。
回去之后,她就抱着姜楠一个劲的哭,只要看到雷震的身影,就浑身打哆嗦,跟见鬼似的。
知道一个人狠,跟感受对方的狠完全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