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犯事无数,像这般扎扎实实坐进狱牢还是“不愧是华月,似乎到哪都不会过得太差呢。”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应景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我耳中。转头看向栅栏外,他单手抱着小屁孩,身后跟着那个我认识的捕快。还有两个狱卒帮他搬着好些东西——也都是探监那老三套,棉被、吃食、换洗的衣物。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就将视线放在狱卒送进来的那几套衣物上……嘿!这次给我的不是他前妻主的旧衣,倒是新的了。我回看向应景,他也正好收回巡视完我这间过于温馨的牢房的视线,但他没多问,似乎是以为出自府尹的巴结。待我走近了,他弯身将璨儿放下。我便蹲了下来隔着栅栏伸出手指,任由扶着他父亲的腿才能够站稳的璨儿抓我手指玩,边学着应景方才阴阳的语气说道:“不愧是师长,似乎在哪都能显神通……”我仰头对他笑:“师长怎进来的?”收拢的折扇被应景把着一下一下地敲在另一只手的手心:“当年帮这个府尹处理了点小事。府尹的主夫身为一个男子却肚子没货,无法接引天命,于是这妻夫两一合计,就干脆找一个身家清白的男子来借种吧,哪想真一举夺女。可成功之后,女也生下来了,那男子却不肯了,想要登堂入室,还偷偷抱着孩子去了户籍所,试图滴血认亲,计入户籍,好险被拦在了户籍所门口,这事当时可闹出不小的动静。”他声音悠悠就与我顺带聊起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