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腺体染红了谢云深的白手套。
布鲁顿像死鱼一样倒在沙上颤抖。
“看起来确实是enigma。”劳埃斯凑过去看。
沙墨拿出一个玻璃瓶,将腺体收进去。
“既然这样,也不必要拿他的头了。”
劳埃斯看向阿卡修斯,后者还处在震惊之中,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绝望地等死。
“既然不怕死,你为什么不保护你的雇主?”
“他不值得我拼尽生命去保护。”
只因他是王室养大的护卫,所以只能屈从与布鲁顿,但从内心他深知布鲁顿的残忍。
倒在沙上的布鲁顿眼神阴狠,恨不得立刻把阿卡修斯咬死。
但他现在无力起身。
劳埃斯道:“走吧。”
忽然雷伊道:“等等,反正现在也回不去,我们不去左右城看看吗?”
而闫世旗始终没有任何举动,除了眼神中的魔法攻击,他笑着张开双手:“我等着你开枪呢,亲爱的。”
“永远再见吧,闫世旗。”
他扣动扳机,听见沉闷的声响,是子弹击中身体的声音。
闫世旗的手臂被精神力子弹洞穿而过,血色模糊,几乎连骨头都断了。
谢云深惊讶,他对准的是闫世旗的心脏,而不是手臂。
闫世旗垂眸看着自己快要断掉的手臂,那颗子弹在他血肉中穿过,留下灼热滚烫的精神力余波。
疼痛让他的额头冒出冷汗,然而,只要一受伤,他的眼神又病态迷离起来了。
“谢云深……好烫……好热……”
他白皙的脸庞微红,眼神暧昧无比地黏着他,喘息着唇瓣颤抖着呻吟一声:“啊……太大了……谢云深……”
谢云深:“……”
这只是一颗子弹!究竟是哪里又戳中你的爽点了!
谢云深看着他在那里爽,冷着脸沉默。
他那冷着的脸,仿佛又再次戳中了闫世旗的心动点。
“谢云深……快……抱抱我吧……”闫世旗的胸膛起伏着,尽管口中说着那些不清不楚的话,他那张英俊白皙的脸庞却露出一贯变态的笑意。
不知不觉,闫世旗的手臂都已经愈合了。
真是服了,这可恶的变态。
谢云深抬起手觉得应该再来一枪。
“啊……不要……谢云深,我受不了了……这个太大了……”闫世旗又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他的声音都变了,声线带着浓浓的情欲,他的手甚至攀上他的胳膊。
“你有病就多多吃药。”
闫世旗愣了一下,他那双充满暧昧情愫的眼睛恢复了一点清明,带着一点惊喜:”你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