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写过情书?”
这个alpha明知?故问。
夏盛不想答,祁闻野就亲着亲着,把他手指都攥住了。他只好小声气急败坏道:“……昨天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祁闻野说:“嗯,你让我知?道得太晚了。”
一句太晚了,不知?怎么又像攥住了夏盛脆弱的心脏,让他有些委屈和茫然。
“情书里写了什么。”
“我忘了,你自己?去看。”
“你还把情书留起来了吗?”
夏盛不肯说。
祁闻野就很可怕地吻深了,还放出了松木薄荷味的信息素。
都到了这个地步,夏盛索性藏也?不想藏了,什么脸面都不要了:“……不是,是我不想它被清洁工阿姨清理掉,从你的抽屉里偷出来的。”
明明是极度令他自己?羞耻的话。
祁闻野听到了,却顿了顿,继续吻住了他的唇舌。
仿佛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祁闻野这番主动姿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平了他们这几天的隔阂。
夏盛感觉自己?推开对方也?不是,继续下去又很奇怪。
他不知?道祁闻野想干什么。
夏盛出神地想着,猝不及防听见祁闻野问他:“在想什么。”
夏盛早被亲得脑子都快坏掉了,张张嘴就说:“在想你要干嘛。”
说完自知?有点破坏气氛,错开视线,不敢看对方。
就这么一直亲吗。
祁闻野到底是想干什么。
祁闻野觉得夏盛现在就像个刺猬,昨晚喝醉了还躺平任摸,今早一醒就蜷缩了起来,浑身的刺竖了起来。
祁闻野看着他,不顾那些刺扎手,又凑过去亲了一下。
夏盛抬手一挡。
那个吻就落在了他的手掌心。
祁闻野目光抬了起来,仿佛答非所问的回了几句话,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失忆的时候,总是想让我标记你。”
“一旦完成标记,就代表我们一辈子都属于?彼此了。那个时候我怕你想起来后悔,所以只做了临时标记。”
“现在是我想,行吗。”
……什么?
虽然隐隐猜到了祁闻野要?说什么,但听到对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夏盛还?是心里一颤。
他平视着祁闻野那?双深情的眼睛,脑海里翻汤倒海似的,回想起了他在高中时期对祁闻野一见钟情,联姻领证时暗涌的雀跃,平淡婚后生活里的遗憾,还?有失忆后,他和祁闻野经历的点?点?滴滴。
最后映在脑海的,是祁闻野昨晚说,就算你不失忆,我也一定会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