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同学,我这边整理完成了。”井闼山的经理土屋秉推了推眼镜,将记录表递给她。
“好的土屋前辈,我还差一点,请稍等。”小林春夏感觉到自己的经理水平莫名被强队隐隐压过一头。
直到刚才开赛坐到记录台后,小林春夏这才知道井闼山原来也有经理,只不过因为性别为男,一直混在井闼山球员里不太明显。
戴着眼镜的土屋秉完全一副精英学霸的模样,看他记录的速度和准确率,小林春夏属于土象的超绝直觉技能闪起:这位土屋经理,搞不好是数据流那一挂的啊。
后面猜想得到确认的小林春夏无奈,莫名有种无力感。
会不会有点太作弊了……井闼山从教练到球员到经理,感觉脸上都写着“超一流”三个字啊喂。
“比对完成,两份记录表的细分应该是一样的。”小林春夏站起身,打开相机拍照留档,“土屋前辈可以再确认看看,我也看看有没有失误。”
土屋秉点头:“我相信小林同学,分数应该没问题了。第五局即将开始,先确认球员的轮转顺序吧。”
“好的前辈。”
在任职接近三年的前辈面前,刚成为经理两个月的小林春夏不免势弱,动作间都带着点小心翼翼。
身边仿佛坐着个教练的感觉……谁懂。
“哔——”长哨吹响,双方回到赛场。
相比起第一局时的轻爽模样,场上的兽人有了隐隐的疲态,连重炮阿兰跳发的力度肉眼看上去都有了明显的差别。
状态起伏的狐狸崽子们显然在第五局开场就被井闼山不动声色地压了一头,可能是休息过后手感没有恢复,大耳、尾白、角名几位攻手接连扣球,都没能拿到有效分数。
而被影响最大的宫侑显然开始急躁,虽然托球水平仍在,但是选择多了几分迫切。
这时候,另一边的二传手便显得格外不同。
同位置的井闼山二传手饭纲掌,和宫侑的比赛风格很不一样。宛如教科书般冷静标准的托球,如同精准的螺丝钉一一扣连起团队,到最末一局仍然能保持稳定指挥。
小林春夏捏着笔暗暗担心:侑,可不要热血沸腾过头了啊。
被急躁的氛围笼罩着,队内攻手开始无意识加速进攻。再快一点,再多一分,就能赢!
黑须教练抱臂沉默,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总之是一副不会出言提醒的模样。小林春夏悟了,好刀还得好石磨,输多几场就老实了。
“嘭!”
“好球!!”大耳练举起双手和队友击掌,迅速回到位置。在二传手亲自指挥的猛烈进攻下,得到的分数也相当可观。
稻荷崎本就是擅长进攻的妖刀,锋利的爪子会狠狠在对手身上撕扯出伤口。小林春夏摇摆不定,没得分时觉得还是像井闼山那样稳妥一点好,但狐崽子们险险拿到精彩一分后,又觉得这才是稻荷崎。
所以,竞技比赛的魅力就在于此啊——不同风格特性的队伍碰撞出的火花,颜色都是不一样的绚丽。鹿死谁手仍然未知,比分还没到最后赛点……
等等,怎么已经到赛点了啊?!
这才回神的小林春夏立刻低头查看记录表,发现每一分都有记录后松了口气。
吓了她一跳。比赛时间持续太久,连只坐在场下记录的她都会忍不住走神,更何况场上实打实发球扣球拦网的球员们,越到尾声,就越煎熬。
15-16。
十五分制的最后一局到达赛点,需要连拿两分才能获胜。
稻荷崎方发球,轮到的是……咦,刚好是伦太郎。
黑发兽人高高跃起,有力的腰部一拧,球影瞬间在掌间消失。井闼山果然又是自由人古森救起这一球,白热化的战局将场上所有兽人的精神集中度拉到最高——
饭纲掌二传,佐久早扣球,尾白宫治拦网迅速跟上,成功一触!
蓝黄色排球高高吊回稻荷崎场内,宫侑向前跨步,仰头托起球,会是谁呢?已经开始助跑的尾白,还是眼睛紧盯的宫治,又或者出人意料的二次进攻?
不不不,这个高度和距离不太可能,那么就是……
恰好在那一秒钟,恰好是那一只手——角名伦太郎!这个角度和位置,是他最擅长的超级大斜线!
“嘭!”——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关于狐狐品种
提问:为什么宫双子都是赤狐呢?
金发赤狐:好没营养的问题…
小林春夏(思考):按生物学知识来说,同卵双胞胎的基因一样的话,不是同一个品种才奇怪吧?
银黑狐: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完全是被那两个家伙染的发色给误导了吧…
总被认为是灰色系狐の银灰发赤狐:…明明被误会的只有我吧?
第39章
蓝黄色排球咻地高速通过拦网手臂下的狭小空间,毫不犹豫地直直砸向球场边界——
井闼山拦网失败!
球的落点恰好在记录台前的白线处,小林春夏和土屋秉同时探出上半身,目光紧紧跟随。
“嘭!”球落地。
视网膜残留的影像通过大脑,转化成可以理解的信息,少女无意识张开的嘴巴缓缓闭上。
“哔!”
两旁充当司线员的部员举起旗子,表示都没看清楚。坐在高椅上的裁判显然注意到了记录台这边的动静,询问的视线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