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木先生道,「那小子氣息圓融純正,絕對不是旁門左道來的。」
「確實,他的修為心境都挺穩固的,應該是有了什麼機緣,比如頓悟。」天門部太上長老道。
「尊者怎麼看?」聯盟長老問掌事尊者,希望他給出一個說法。
掌事尊者依舊神色淡定,「這孩子天生有厚緣。」
厚緣?
高台上的大能們心裡都微微震動,修仙講究機緣,可也不是誰都得到好機緣的,一生中能有幾次機緣不錯的際遇就算是走大運了,更別說是天生厚緣了。
這代表了這名修士得天眷顧,是大氣運者。
聯盟長老神色複雜道:「如果真是這樣,倒也算說得通。」
沒辦法,得天眷顧的大氣運者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凡是有因才有果。」掌事尊者高深莫測地說了一句。
能得天眷顧,又豈知他前世沒有吃盡苦頭?
挽大廈將傾之功德,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高台上的大能們聞言若有所思,看向擂台上的方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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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回意這會兒已經挑戰到第二十名了,並且把人家二十名的位置給戰了,第十九名的修士看了他和第二十名比斗時兇殘的打法,正提著心等著上擂台呢,就看見方回意一屈膝就坐下了。
第十九名:「……你不挑戰我?」
方回意吐口氣道:「累了,休息會兒,讓我道侶打一會兒。」
其他人被方回意和之前三十人打鬥時的精彩表現給吸引全部注意力,這時候聽他這麼一說,才想起來6珩還在第五十二名坐著呢。
第十九名鬆口氣,6珩不過合體境初期,肯定是打不到他這裡來的。
結果這一口氣實在松得太早了,6珩從第五十一名一路挑戰到第二十一名也不過就是用了幾天時間,並且都贏了。
眼看著下一個就是自己了,第十九名簡直想要給自己掐人中。
方回意一個合體境中期圓滿的人打到他家門口來了,他還能理解一下,6珩一個合體境初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別說第十九名了,其他輸了的人也在懷疑人生,並且是一副恍惚模樣。
他們的感觸比旁人深的就是,和6珩打的時候,每一次出招都被預判了不說,對方還在瞬間就埋下了五六七八步的陷阱等著自己去踩,那種感覺別提多詭異了,就仿佛他們根本不是在和一個合體境在比斗,而是和一個太上長老級別的大能在比斗!
要不是6珩的修為確實是合體境,他們真的懷疑6珩就是哪個太上長老了。
不是沒有人提出了質疑,懷疑6珩是奪舍之人。
可高台上的頂級大能們,全都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6珩就是他自己。
一群天驕們懵著臉,懷疑人生地蹲到了牆角種蘑菇。
高台上的長老們有些同情那些弟子,有位聯盟長老就說:「要不還是取消6珩的比斗吧,他這樣比下去會把那些孩子嚇壞的。」
「咳,雖然我覺得不太好,但6珩這情況確實屬於作弊了吧。」有部落的長老也看不過去了。
其他人則看向掌事尊者,畢竟這裡他的身份地位最尊貴,而6珩還是學府的學生。
掌事尊者:「渡劫的時候,難道你們還能和天道商量,讓他們不要噼你們可憐的孩子?」
其他人:「……」
掌事尊者:「修行本來就不是一帆風順的事。」
木先生點頭:「那些孩子自己都沒有提出要將6珩踢出比斗,你們急著出手干預,讓他們心裡怎麼想?玉不琢不成器,這次比斗可以讓他們看清楚,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公平的事,今日他們是在比斗上遇到了6珩,來日他們可能在別的地方遇上真正奪舍之人,難道還能求對手講公平放他們一馬?只有心裡隨時有這個準備,才會目中無人,肆意輕敵,最後害了自己。」
木先生的話讓提議的長老啞口無言,半晌也只能嘆氣,不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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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斗場上的修士們確實提出過質疑,但在得知6珩不是奪舍之人後就思考起了對策,沒人想過要把6珩踢出比斗,能成為神遺之地人族合體境修士當中最璀璨的天驕,心性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6珩和方回意自然也察覺到了那十多名修士燃起了熊熊鬥志,互相對視一眼。
兩人都明白,接下來就是真正的硬仗了。
但為了息壤這個獎品,再硬的仗也得幹下去。
所以,他們也是絕不會退縮的。
於是,雙方都感覺到了對方的熊熊戰意,比斗場上的氣氛都因此而變得沸騰了起來。
「嘶,這戰意隔老遠我都感受到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明明我沒有下場比斗,可現在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才爽,聯盟大會舉辦了那麼多次,每次都是那些天驕在榜上,這次終於有人踢館收拾他們了,我就喜歡看這樣的,快打起來!」
「第十八名好像也是天門部的天驕,我記得是叫天旭,合體境後期,修習的是《太陽真意訣》,他能凝聚出一縷太陽真火來輔助戰鬥,這真火強悍無比,少有人能直面它的鋒芒。」
「也不知道這一場是方回意先上,還是6珩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