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師兄!」
「張師兄在宮中的金丹初期弟子中可以排上前三了,他也來挑戰少主?」
「張師兄的重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接住的,少主他行嗎?萬一輸了豈不是打了少主的臉。」
周圍弟子們忍不住出聲討論了起來,他們的話方回意自然也都聽見了,不過他可不怕。
不管張陵豪用的是什麼劍,干就是了。
「賜教不敢,請。」方回意笑眯眯道。
張陵豪也不客氣,大喝一聲,重劍出鞘,率先向方回意發動攻擊。
方回意腳下的步伐精妙絕倫,眨眼就消失在了演武台上,張陵豪一下失去了目標,但他也不愧是宮中金丹初期弟子中能排進前三的人,反應敏捷,很快就揮舞重劍朝四面八方舞動起來。
重劍的攻擊力和威力都是驚人的,舞動起來的時候,整個演武台都是它的攻擊範圍。
一般人很難躲過這場攻擊,但他的對手是方回意。
一個腦子別人走一步他算十步的人,早就已經算好張陵豪的反應了。
「小心了。」方回意輕聲呢喃一句。
張陵豪聽見了,頓時一驚,這聲音……
他勐然抬頭,就看見方回意在他頭頂之上,刺目的寒光充斥了他的眼球。
「嘭!」整個演武台被一股強力的力量對決之下的衝擊波衝撞得震動起來,演武台周圍的結界嗡鳴一聲,將這恐怖的力量衝擊擋在了演武台的範圍內。
只見張陵豪吃力地擋下了方回意從天而降的一擊,額角冒出了冷汗,顯然這一擊他雖然擋住了,但也很吃力。
普通弟子或許還沒看出更深的門道,精英弟子們卻都已經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張陵豪這一局要輸了,咱們這少主確實有兩把刷子。」
「嗯。」
對話的兩人站在演武台弟子席的核心區域,一開始說話的人叫做崔行之,金丹中期大圓滿修為,是太淵宮金丹期的核心弟子之一,亦是憐花峰的弟子。憐花峰的峰主名叫金憐花,也是傳聞中赫赫有名的太淵八十一魔之一。
太淵宮除主峰外,和各大宗門一樣也有品劍峰、丹峰、器峰等專精一種門道的峰頭,內門弟子大多數都是屬於這些峰頭的弟子,如張陵豪這樣的,出色的便屬於精英弟子,是太淵宮內門弟子中的重要戰力。
而除了這些專精一種門道的峰頭外,還有一些弟子會被太淵八十一魔當中的一些「魔頭」收為弟子,這種弟子就很罕見了,即便是在太淵宮中也屬於稀罕物。他們背後的師父,都是蒼玄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能拜這些大人物為師父的弟子,肯定都有一樣東西是極度出彩的,或許是靈根,或許是悟性,又或許是天生體質罕見,有一些獨特的區別於別人的天賦。
就比如崔行之這樣的,他就是屬於有獨特天賦,才被他的師父金憐花一眼看中收為弟子的。作為八十一魔之一的金憐花的弟子,崔行之自然是弟子中的頂尖人物。
而話比較少那個,只回了一聲嗯的人,名叫蕭長淮,他的師父亦是八十一魔之一,人稱劍魔。
由此可見,蕭長淮能被劍魔收為弟子,他在劍道的天賦上是驚人的。
「蕭師兄,你覺得少主的劍和你的劍比起來怎麼樣。」崔行之搞事情。
蕭長淮:「比了才知道。」
崔行之喲了一聲,在這之前這位提起少主的時候可是冷冷淡淡的,一副沒放在眼裡的樣子,現在怎麼就換了個說法了?崔行之想到一個可能性,吃驚道:「你不會想下場挑戰少主吧?」
蕭長淮皺了眉頭:「我的境界比他高,挑戰不了。」
崔行之鬆口氣,心想這還好,要是蕭長淮真的下場比斗,那恐怖就很難收場了。
而這時候演武台上,張陵豪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苦苦又撐了一刻鐘後,張陵豪終於還是敗了,不過他也敗得心服口服。
方回意就是比他強。
「我認輸,少主贏了。」張陵豪道。
方回意收回劍,笑道:「承讓了。」
張陵豪下台前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還要比下去嗎?」
方回意點頭:「自然是比的,今日我會在這裡比三場,還剩最後一場。」
聽見方回意這麼說的人都忍不住在弟子席中搜尋了起來,看看有誰還會下場挑戰,其中收穫了最多目光的自然是同在金丹初期境界排名第一和第二名的弟子。
巧的是這兩人都是八十一魔的弟子。
第一名叫做溫子由,溫子由的師父是八十一魔之一的摧心魔田古秋,田古秋用掌,以一手恐怖的摧心魔掌聞名蒼玄界。溫子由得了田古秋的精心教導,摧心掌也練到了驚人的地步,而且溫子由是火靈跟,獨獨練出一門烈火摧心掌,威力驚人,在北域金丹其中也是很有名氣的一人。
第二名叫做李聞,李聞是琴魔的弟子,琴劍雙殺,實力與溫子由差不了多少,排在第二是因為他比溫子由入門晚一些,修為積累上弱了一籌。
現在這兩個人被眾弟子的目光看著,心知必然是要下場了。
李聞和溫子由對視一眼,兩人其實都想下場,但方回意只打最後一場了,他們這樣車輪戰上去挑戰其實已經有些不公平了,不可能再要求方回意再打兩場。
溫子由想了想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