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的梦中,他不再年幼,而是变成了如今的年纪。
当年那个被厄运缠身的孩子,终于是平安长大了。
走进喜堂,满座宾客皆戴鬼怪面具,笑声尖锐。
他独身站在“囍”字之下,深深拜了下去。
只不过
只不过这一次,他再起身的时候,对面不再是空无一人。
敬闲就站在他面前,眼中带着笑意,略微低头,亲吻他的前额。
两人长久地对视。
暴雨声阵阵,仿佛永世不会结束,烛火猛地向上蹿了一瞬,通红的蜡油滚落,似是炽烈。
敬闲伸手,细细摩挲过他的鬓角,笑说“好久不见。”
“”
路迎酒醒了,脸上不知道怎么有点烫。
他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才注意到背景夹着动次打次的音乐声。
阳台正对着一个小广场,有几个年轻小伙子在底下排练舞蹈。
旁边有个人拿着大喇叭喊“跳快点跳快点节日还有三天,你们就准备这样表演啊像什么话”
小伙子就更卖力了,隔了会又上来了个姑娘,吊着戏腔在唱,咿咿呀呀的。
“咚咚”
阳台的玻璃被敲响了。
路迎酒回头,看到敬闲拉开阳台门,走到他身边“醒了”
路迎酒点头。
他刚睡醒,整个人带着午睡后的惬意和慵懒。
阳台下的小伙子蹦蹦跳跳,路迎酒不知该讲什么,就继续看戏。
看着看着,他突然听到,还有另外一道音乐声传来。
他仔细辨认一下行,又是叶枫在放歌了。
路迎酒就喊“你怎么又放上了”
叶枫的声音远远传来“我是真的无聊啊你不能剥夺我为数不多的乐趣吧”
“你放的什么啊”
这话一问出口,路迎酒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叶枫回答“我在听大姑娘看戏”
路迎酒“”
旁边的敬闲也听到了,在闷笑。
“别笑了别笑了。”路迎酒无奈道,也不自觉笑了笑。
音乐声继续,两人并肩站在阳光下,影子被光线拉长。
尴尬的气氛都像是被阳光稀释了。
现在的时机不错,路迎酒想着,该怎么开口和敬闲谈一谈。
如果开口了,又该说什么好像说啥都不大对劲。
几分钟过后恰巧一曲终了,四下安静。
路迎酒微微垂眸,说“敬闲,你”
一声欢呼声传来
叶枫大喊“我打开箱子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