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今天遇到徐哲,从他那儿得知了好几件喜事,潘亮一高兴忍不住多喝了两杯啤酒,坐在桌边借着酒意就叨叨开了,说的都是在LY时候的事。
来之前,时宁就已经从徐哲那里充分了解到了潘亮。
毕竟是徐哲向他这个投资人推荐教练,自然要把这个教练介绍清楚。
潘亮看着好像电视里的黑社会,其实只有长相那样,本人是个热心肠,还很爱打游戏,只是他天生有点双手不协调,很多操作做不来,后来就干脆一心当个游戏攻略家。
他做过很多游戏的攻略,在这方面的确很有天分,后来无限火了,他转而做起了无限的教练,后来被招收进LY,负责带LY的青训队。
当年招揽青训队员的时候,徐哲就是从他手上过的,后来在LY青训队,两人之间关系也一直很好。
在潘亮的推荐下,徐哲获得了一次在一队上场的机会,就这一次被徐哲把握住了,力挽狂澜,带领当时垫底的LY打败了当时积分排名第二的战队,从此坐稳了首发的位置。
就算进了一队,潘亮也是LY里徐哲关系最好的那个。
但很快,LY战队空降一个新中单XiYun,他不光是选手,还自带资本,加入了管理层,多次挑衅徐哲。
后来徐哲突然摔下楼梯摔断了手腕,XiYun成功拿到了中单首发位,并且随后让徐哲坐冷板凳,并强行与他中止了之前签订的合约。
潘亮一直觉得这事里头肯定有XiYun捣鬼,但拿不到证据,后来得知徐哲被踢出LY,他很是恼火,去跟LY高层要解释。
最后结果就是他一起被踢出了LY,毕竟他虽是教练,却只是青训队的教练,而且本人只是个普通人,圈内人脉也是普普通通,说踢就被踢了。
徐哲因为这件事一直很自责,毕竟潘亮是为了给他找个说法才遭遇这样的事。
不过潘亮并不在意,他干脆回到自家开的网吧,直接当起了网管。
后来徐哲重新组建战队,潘亮还帮忙一起在自家网吧里找选手,可惜没找到一个好苗子,但后来SUC几次遇上经济危机,潘亮都有出手帮忙,当然,借的钱在几次拿到冠军后,徐哲也还清了。
SUC进入无限职业联赛,徐哲的手可以医好,他重新回归中单位,SUC教练位置就空了下来。
按照时宁来说,组建一个教练组是迟早的事情,但还会先需要将主教练定下来,他们要在无限职业联赛认定的时间内将队伍大名单报上去。
徐哲立刻就想到了潘亮,向时宁推荐了他。
时宁相信徐哲,直接就跟他过来见人。
吃过晚饭后,时宁走到一旁去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人。
潘亮和徐哲走在后面,潘亮拍了拍徐哲后背:“徐小子,否极泰来,蒲俊良一定想不到他再怎么努力,也是做无用功,你不止有实力,还有运气。”
徐哲凝视着前方路灯下时宁的背影:“对,运气很好,遇到了贵人。”
“明天签完合同,我们就是一个队伍的人了,好好干,一定要把蒲俊良那龟孙打的哭爹喊娘!”潘亮大声道。
“好。”徐哲应下。
时宁拿着手机走了回来:“司机汽车就停在附近停车场,马上过来,三四分钟的样子。”
潘亮家就在附近,他送时宁和徐哲上了车,目送着那辆黑色轿车远去,摸了摸自己光头,嘿嘿嘿笑出声,自言自语道:“蒲俊良啊蒲俊良,老子让徐小子游戏里打死你可不犯法,你给老子等着。”
夜晚道路通畅许多,一路直接开回别墅区。
夜晚是选手们最活跃的时刻,电竞选手作息跟常人有不小的区别,晚睡晚起是常态,这个时间段是他们精神最活跃的时候。
站在大厅里能听见那帮人鬼哭狼嚎的声音,哪怕现在是休赛期,一群人也坚持在打rank。
时宁问道:“你们喜欢哪个直播平台?”
徐哲摇头:“随意。”
时宁若有所思:“那行,就签最大的那个吧,过几天我让老钱去谈,这方面收益我不缺,直播收入俱乐部按照最低抽成来算。”
他到是想不抽成,但这个先例不好开,其它俱乐部全抽成你不抽有点犯众怒,而且抽成也是为了更方便管理选手。
时宁还想再说些什么,裤子口袋里手机猛地震动几下,他掏出手机看了眼,眉头深深皱起,顾不得跟徐哲说话,低头手速飞快地打字回话。
聊了几句后,时宁对一直站在他旁边等他的徐哲说:“明天我有些事,跟潘亮的合同我让老钱还有经理小牧跟你一起去。”
徐哲想问什么事,但又想到两人目前顶多算是朋友,这种话问出来就显得冒昧,只能略有些沮丧地点头:“好。”
他刚走了两步,就听见时宁在他背后说:“明天我要去见蒲俊良,他约我私了。”
徐哲情绪一下子恢复,忙回身道:“需要我一起去吗,和潘亮签合同的事情往后推一推没关系的。”
时宁竖起食指摆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暂时不用,我还等着他拿到SUC大名单,被你在上面的名字惊一跳,你可是SUC的秘密武器。”
徐哲眼含笑意:“好,一定不辜负你期望。”
时宁晚上跟着其他选手一起打了几小时rank,吃了顿炸鸡夜宵,第二天睡到正午才醒,懒洋洋地起床,慢吞吞地把自己打理完毕,这才走出主卧。
自从确认自己加入SUC,成为队中ADC选手后,时宁虽然是SUC唯一金主,但也跟其他人一样签了份选手合同,他作为选手和金主不同身份也要做不同的事情。
当选手的时候自然要跟其他选手一样的待遇,合同要签,合同上的要求也要做到,他自然也从自己那栋别墅里搬到了临时基地别墅来居住。
因为所有人都自发地选了客房两两一间,他就一个人独住了一间主卧。
他看了眼时间,离蒲俊良那边说的下午一点就剩半小时了,他现在出发也迟到,但他一点都不着急。
时宁是个守时的人,不过要看面对谁,像蒲俊良这种多看一眼少吃一顿饭的存在,他不放对方鸽子都是很有责任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