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皇后與顧安年聽聞了吉賀支支吾吾,不甚清晰的述說,皆是又好笑又無奈,這幸虧沒發生意外,不然就是哭也哭不出來了。
而外殿,在宋祁的威逼下,寧瑾丞也紅著臉,遮遮掩掩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宋祁可就沒有顧安年與皇后厚道了,聽完後當場就拍桌大笑,笑得是前俯後仰,全無形象,把寧瑾丞窘得恨不得尋條地縫鑽進去。
即便是在多年後,吉賀與寧瑾丞已經兒女成群了,這件烏龍事件,還不時被親朋好友們提出來說笑,臊得這對小夫妻羞紅了臉。
吉賀有孕,是一件大喜事,皇后當即便忘了所有憂心事,只剩滿心的喜悅。
當日,皇后吩咐御膳房張羅了一桌豐盛的菜色,四人都留在皇后宮裡用膳,直到晌午才各自出宮回府。
一番奔波後,顧安年的臉色有些蒼白,見狀,一回到逸親王府。宋祁便罔顧顧安年想去見沈千的的意願。硬是將她抱回了墨軒閣,逼著她休息。
「我很好,不用休息。」顧安年執拗地要起身,宋祁單手壓制住她,替她蓋上被子,板下臉厲聲道:「很好也要休息,這是本王的命令。」
連「本王」兩個字都抬出來了,顧安年知道是拗不過他了,便只好低低嘆了口氣,老實躺下了。宋祁頓時眉開眼笑。
「方才福祿來報,說是義父與叔父出府了。你這會子過去破曉苑,是見不著人的,你就乖乖休息吧。」顧安年安份了,宋祁這才溫言解釋。
對於他這有些彆扭的霸道,顧安年忍俊不禁,笑嗔他一眼,笑道:「知道了。你該忙活什麼就忙活什麼去吧。」
說完便閉上眼,翻身背對著宋祁,一副趕人的架勢。
宋祁原本是打算去書房的,但現下聽了顧安年的話,立馬就改了主意。
永成帝雖放了他的假,但西北之事仍需要他主持,是以他只是不需去上朝,西北的戰事還是要處理的。然即便如此,他也不是沒有空閒。躲懶睡個午覺的時間還是有的。
眼中精光一閃,宋祁輕手輕腳除去了外衫,爬上床挨著顧安年躺了下來。
聽到身後的動靜,顧安年不禁彎起唇角。她轉身望進宋祁眼中,眼中含著挪揄,笑道:「不是要去辦事麼?」
宋祁挑起半邊眉,將手搭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低啞著聲音道:「任何的事,自然都比不上愛妃在本王眼中重要。」嘴上說著,手下亦動作起來,悄悄探進了顧安年衣襟里。
「嗯……」胸前的綿軟被一把握住,顧安年渾身一顫,禁不住叮嚀出聲,瞪向宋祁的雙眼霎時蒙上一層水汽。
昨晚才初經人事,即便顧安年極力壓制著,青澀的身體仍是瞬間便有了反應。
覺察到她的情動,宋祁嘴角的弧度越深,視線帶著火焰掃過她微張的櫻桃小嘴,湊近她耳邊,含住軟嫩的耳垂,低喃:「小七,今日聽聞吉賀有孕,我心裡又是歡喜,又是羨慕,你說,我們何時也能有個孩子?」
胸前的手不斷在身上作怪,敏感的耳垂又被輕咬舔舐,顧安年只覺得心底都燒起了一把火,火勢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她焚燒殆盡。
好半天才回味過來宋祁話中的意思,顧安年輕喘著按住在身上點火的大手,推開湊過來的宋祁,極力讓語氣鎮定,道:「該有的時候,自然就有了。」
生孩子這事嘛,確實是急不來,顧安年雖然也想要,但是也只能聽天由命。
宋祁心裡也清楚,卻仍是不依不饒道:「你說的不錯,但若是你我加緊努力一些,孩子應該會來得更快一些,你說對嗎?」像是怕顧安年不知道他的意思般,宋祁刻意加重手上的力道,在顧安年腰間掐了一把。
聽了這話,加上這猥褻的動作,若是還不明白宋祁真正的意圖,顧安年就白活三世了。
這個大色鬼!
一口珍珠般的皓齒咬得咯咯響,顧安年心裡的那點慾火霎時變成了怒火。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顧安年不動聲色,假意不再掙扎抗拒。
宋祁卻渾然不知顧安年的心思,依舊蹭著身邊溫熱馨香的身子,想著昨晚的旖旎風情,心底一片滾燙。
「小七,為了孩子,我們快來努力吧!」見顧安年不再抵抗,宋祁歡呼一聲,仿似再也等不及般,嗷嗷叫著撲了上去。
顧安年等的就是這一刻。
雙眼微眯,千鈞一髮之際,顧安年抬腿就踢向宋祁。察覺到她的意圖,宋祁眉心一跳,慌亂中閃身往旁邊一躲,險險避開。然不待他鬆口氣,下一秒,眼圈就被粉拳狠狠擊中了。
「哎喲——」捂住被打的左眼,宋祁慘叫一聲,倒在了顧安年身側。
「哈哈哈!」奸計得逞的顧安年沒有絲毫同情心,捧著肚子在床上翻滾著大笑起來。
宋祁捂著左眼,見顧安年不僅不安慰自己,還哈哈大笑,頓時委屈極了。
「你為何打我?」帶著委屈,宋祁蹭到顧安年肩膀上,哼唧著嚷疼,隨帶討要解釋。
顧安年翹著嘴角,愉悅的心情讓她「不計前嫌」,大度地拍了拍宋祁的頭以示安慰,不緊不慢道:「這是衝動的懲罰,懂?」
懂?宋祁怎麼可能會懂!
一咬牙,他翻身狠狠壓住顧安年,決定為方才的一拳之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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