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婚之夜
許是因為心急,宋祁的動作便不輕,顧安年被這樣一扔,摔到喜被上,當即便感覺後背被一堆硬邦邦的東西咯到了,不禁痛得慘呼叫出了聲。
受了疼,她心裡不免有些惱火,剛想起身,宋祁卻嗷嗚一聲撲了上來,把她壓了一個結結實實,再次壓倒了被子上,於是她再一次遭受重創,痛得呲牙咧嘴。
然肇事者卻還不知情,一邊喜滋滋解顧安年衣裳的扣節,一邊閃亮著雙眼唧唧歪歪:「小七,**一刻值千金,我們快快歇下吧!」
那模樣,稱之為色中餓鬼也不為過。
顧安年抽了抽嘴角,覺得此刻自己的頭上一點掛滿了黑線。
「小七,小七,小七~~~~」宋祁絲毫沒有發現顧安年的壞臉色,不管不顧地挨過來親親蹭蹭,嘴裡囈語般不停喚著顧安年的小名,愣是把滿臉陰雲的顧安年不僅給喚得氣消了,還心都軟了,酥了。
無奈嘆息一聲,顧安年推了推壓在身上的宋祁的肩膀,輕聲道:「你先起來,你壓疼我了。」還拍了拍宋祁的後背,示意他起身。
聞言,宋祁眨了眨雙眸,水光四溢的桃花眼裡帶著幾分懵懂不解,怎麼看怎麼魅惑無邊,怎麼看怎麼無辜可憐,哀哀怨怨地說:「不想起可如何是好?」言罷,湊近顧安年頸邊,親昵地磨蹭起來。
兩人靠的極近,呼吸間鼻端儘是對方的氣息,空氣瞬間升溫,變得旖旎起來。
宋祁微微抬起上身,低頭深深注視著身下人的容顏,修長的白玉手指情不自禁地一一划過身下飽滿的額,柳長的眉。明媚的眼,纖長的睫,小巧的鼻。柔軟的唇,最後停留在圓潤的耳垂上。
輕輕捏了下那柔軟的耳垂。宋祁低啞著聲音,輕聲道:「小七,好軟。」隨著這句話,一個輕巧眷戀的吻落在了耳邊,隨即耳垂被什麼濕熱的東西靈巧地勾進了一個高熱的地方。
「嗯……」顧安年情不自禁地低吟出聲,腦袋無意識地後仰,露出了纖細瑩白的脖頸。看到這一幕,宋祁眸色一黯,舌尖勾著瑩潤的耳垂愈發熱烈地吸允舔舐起來。
耳朵是顧安年最敏感的的地方,平日裡即便是輕輕一碰。都會覺得全身發麻,如今被如此對待,她更是渾身顫慄,一股酥麻感從腳底直衝上了天靈蓋,讓她心底發癢。讓她沉淪。
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是宋祁,是她愛的人,所以她不需要掩飾自己的任何感情,她需要的只是無所忌憚地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反應。
然而,在陷入**漩渦的前一秒。顧安年腦中突地閃過一絲清明——後背的痛感提醒著她的處境。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她微皺雙衛伸手推拒身上的人,帶著絲懇求道:「墨規,等,等一下……」
要那啥她不反對,當時得把她身下那些個咯著她的東西給弄走啊,這樣很苦逼滴說!
她是要愛愛啊,不是要受刑啊,這種重口味的她不愛啊!
那張小嘴吐出的拒絕讓宋祁十分不滿,皺起眉,懲罰性地在耳垂上輕咬了一口,沉聲吐出三個字:「不能等!」
說罷,再次低頭奮鬥起來,只是攻略的地方從耳垂換成了小巧豐潤的櫻唇。
淡色的唇瓣被整個含住啃咬,柔軟的觸感,馨香的氣息,讓宋祁如痴如醉,恨不能就這般吞下肚去,當然,他是捨不得的。
宋祁今晚喝了不少酒,可想而知身上帶著一大股酒氣,這會雙唇相交,那股酒氣更是不客氣地往顧安年的鼻子裡鑽。
十分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被封住雙唇無法抗議的顧安年只好沉默自救——探手到被子下,把後背下枕著的東西給刨出來。
桂圓,核桃,紅棗,杏仁……
看著一個個被挖出來的東西,顧安年臉都黑了。
喜被下鋪滿了桂圓蓮子,百合花生,核桃紅棗等吉祥物,意寓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四個被角還各壓了一個鐵秤砣,祈願夫妻二人稱心如意,這本是傳統,代表的是喜慶,只是此刻的顧安年,完全沒有感受到這些東西帶來的喜悅,只有——痛覺。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般,覺得這些傳統習俗坑爹!
當顧安年挖出第四顆核桃,宋祁也從唇瓣外圍進攻到了里圈,靈動如蛇般的舌頭橫掃過貝齒,撬開如珍珠般緊密排列的皓齒,開始掃蕩柔軟的空腔內。
似乎是意識到了身下人的不專心,宋祁雙手往下滑到腰間,在顧安年腰眼上捻了一把,嗔道:「專心點!」隨後把顧安年雙手環到了自己脖子上。
趁著宋祁離開的空擋,顧安年抓住機會,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強烈抗議道:「被子下面的東西咯到我了,難受!」
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嬌嗔,眼中閃著無辜,加上被吸允啃咬地微微紅腫,泛著瑩潤水光的雙唇,那模樣簡直就是在宋祁心底撓痒痒,只不過是越撓越癢!
眼中的火焰噌地一下燒得越發火熱猛烈,直燒到了漆黑的瞳仁最深處。
壓住身下人輕扭的身子,宋祁的聲音越發低沉,帶著令人難以抗拒的磁性,低低道:「那些東西是討吉利的,不能扔掉,我們掃到床尾去如何?」
聽著這魅惑十足的男低音,顧安年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張俊逸,因著染上**而變得性感的臉龐,傻愣愣點頭:「好……」現在不管宋祁說什麼,相信她都說不出「好」之外的話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