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將軍豪爽地拍了拍顧之源肩膀,聲音洪亮如鍾,笑道:「既是太夫人大壽,齊某自當要上門祝壽的,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顧之源連連頷點頭道是。跟在齊大將軍身後,樣貌與齊大將軍有七分相像的少年上前對著他拱手道:「勻柯見過姨父。」這便是齊大將軍的獨子齊勻柯。
兩家雖只能勉強算是表親,然因著來往親密,是以稱呼上邊親近許多。
顧之源甚是欣慰地望著齊勻柯,頷道:「許久不見,勻柯沉穩不少。」又望向齊勻柯身側的面生少年,詫異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父親近日收的義子,名喚6方伯。方伯年紀輕輕便武藝了得,兵法上亦頗多見解,父親惜才,便收了他做義子。」齊勻柯含笑替顧之源介紹。
6方伯忙上前拱手行禮,「方伯見過侯爺。」
顧之源見他眼神堅毅,態度不卑不亢,頓生好感,笑著頷道:「既是舅兄義子,日後你便跟著勻柯喚我姨父便是。」
「這……」6方伯遲疑地望向義父義兄,將他們點頭,這才行禮喚道:「方伯見過姨父。」
顧之源含笑點頭,扶了他起身,轉對齊大將軍低聲道:「舅兄,逸親王今日亦來了,還勞煩舅兄代為招待了。」又望了齊勻柯與6方伯一眼,意圖明顯。
齊大將軍明白他的意思,頷道:「你放心。」而後便領著齊勻柯與6方伯去給太夫人拜壽。
路上,齊勻柯小聲與6方伯道:「沒想今日竟能見著逸親王,真是走運,方伯,待會你可要好好表現,只要能得逸親王一句讚賞,日後你定是能扶搖直上。」
6方伯對年紀輕輕便戰功顯赫的逸親王亦多有耳聞,此時能見著真人,他自然是激動不已,當即點了頭,壯志酬籌。
到了太夫人跟前,齊大將軍先是送上賀禮,而後便讓齊勻柯與6方伯給太夫人請安拜壽,太夫人笑彎了眉眼,連連點頭道好,還賞了頭一次見面的6方伯見面禮。
顧安錦見了舅父表兄亦是十分高興,忙起身行禮問安。見了與齊勻柯在一起的6方伯,她更是發自內心地喜悅,沒想舅父竟認了恩公做義子,她也算是報了恩情了。
正巧到了開席時間,她便不再多言,目送齊大將軍與6方伯兩人去了男子席位。
待齊大將軍三人走後,顧安年這才抬起頭來。
她也沒想到6方伯竟然會成為齊大將軍的義子,這可比受賞識的手下要有益處多了。且今日見6方伯的表現,也比先前沉穩內斂許多,至少比當初對著顧安錦說「我對你們侯府的人沒有好感」時要強上許多。
先前計劃的結果比預想的要好,顧安年不禁心情大好。
6方伯隨著齊大將軍到了男子席主桌,一一向在座的各位行過禮後,這才恭謹坐下。
開席後,桌上觥籌交錯,歡聲陣陣,不斷有人起身恭祝太夫人大壽,太夫人亦起身一一回禮,酒過三巡,眾人這才稍稍收斂了酒興,不再向著女眷席上敬酒。女子不同於男子,如此場合自是淺嘗輒止。
不同於女眷席上,男子席間依舊是熱鬧非凡。
「不想今日竟在此得見逸親王,末將榮幸至極啊,哈哈哈!」齊大將軍執起酒杯,敬逸親王。逸親王不羈一笑,舉杯回敬。兩人皆是一副豪爽之姿。
齊勻柯知曉,如今這朝中,能得父親一句榮幸的人,也就只有逸親王一人。他不由得悄悄打量逸親王,心中敬佩之情更甚。他今日才知曉,名動天下的戰將逸親王,竟是個只比他大兩歲的男子。
幾杯酒下肚,齊大將軍嘆了口氣,感慨道:「逸親王年少有成,先皇在天之靈必是倍感欣慰。這一轉眼,當年的小王爺已是令敵軍聞風喪膽的名將,我齊愷老了啊。」
宋祁執杯的手一頓,眼中帶笑,道:「在我看來,齊叔還年輕得很呢,想必再上陣殺敵個幾年亦是不在話下的。」
他小時曾跟著齊愷練武,當時便是稱齊愷為齊叔。是以如今這聲齊叔叫的異常順口,且他自稱我,而不是本王,可見心中對齊大將軍是十分敬佩的。
齊愷苦笑著擺擺手,一昂頭灌下一杯酒,道:「王爺就莫取笑末將了,如今末將也就盼著家裡的小子能繼承末將衣缽,日後再為保家衛國而戰。」
在座眾人皆為他這番話感慨。身為男子,自是希望能以熱血換國安民樂,即便失去性命亦是在所不惜。
宋璟心中一股豪情油然而生,他舉杯起身,恭敬道:「齊大將軍一片赤膽忠心,宋瑜敬佩不已,這杯敬大將軍!」說罷昂頭一飲而盡。
宋瑜見狀亦不甘落後,起身舉杯贊道:「我大匡有齊大將軍這等豪傑,是我大匡榮幸!」
齊愷哈哈一笑,一拍大腿起身向兩人各自回敬一杯。
宋祁微勾唇角,視線望向齊愷身側坐著的少年,笑道:「想必這位就是勻柯了吧,當年的愛哭鬼也長大成人了呢。」
齊勻柯滿頭霧水,不解地望向齊愷。齊愷又怎會不知宋祁意思,忙附和笑道:「虧得這混小子幼時還曾跟在王爺身後一同練過武,如今依舊是個沒出息的樣子。」
三十六、獻技
齊勻柯滿頭霧水,不解地望向齊愷。齊愷又怎會不知宋祁意思,忙附和笑道:「虧得這混小子幼時還曾跟在王爺身後一同練過武,如今依舊是個沒出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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