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支药剂放在桌上,用施舍的语气说道:
“拿去吧,满身血看起来怪可怜的。”
目送他离开,郁争面无表情道:“谢袁老赐药。”
袁老脚步一顿,说道:“待命,社长很快会有新的安排。”
“是。”
郁争拿起桌上的药剂就往脖子上扎,似乎感觉不到痛似的。
直到整支药剂打空,他垂眸看中手中的空瓶,用力一下将它捏爆,玻璃碎片混着血扎入掌心。
暗渠社的社员都被社长用药物控制了。
每隔两个月,需要定期使用解毒针剂,过时间没注射解毒针剂,三天内,就会毒身亡,就算是s级哨兵的体质都没用。
*
-第一区,陆家别墅一楼。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这时候陆家的佣人都还在休息,陆柏川并没有惊动陆燃。
刚推开大门,大厅的灯就自动打开了。
陆柏川整个人陷入柔软的皮质沙内,他伸出双指捏了捏鼻梁,
“这三天你都不许离开家里,黑塔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他看着狼狈至极的许凌雾,放轻了声音,
“顾家安排了医疗队,很快就会来给你做检查。”
许凌雾瞄了一眼,灰哨兵脸上有些疲惫,他问:
“柏川,你是不是生气了?”
“嗯,很生气。”陆柏川捏鼻梁的动作一顿,“你不听话。”
许凌雾一副认错的姿态,双手交握,垂着脑袋,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陆柏川温声问:“那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许凌雾点头。
陆柏川的眉头皱了起来,“余癫为什么突然盯上你,你的身份被现了?”
许凌雾低头看着地板砖,抓了抓头顶的乱,
“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确定这事余癫是不知道的。”
看着他的顶,陆柏川缄默片刻,
“脖子上是谁亲的?”
“啊?”
许凌雾跑去厕所照镜子。
他仰起下巴,脖子上被甄常明捏伤的地方已经青黑,看着骇人的很,左侧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