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院已经模样大变,原先的五开间平房在东西方向各往外扩出一间,又加盖了一层,变成了翘角飞檐的七开间小楼。
一楼布置了两间可容纳十人的包房,二楼则安排了一间六人包房和两间四人包房。
也就是说,菜馆最多只能同时接待五桌客人。
厨房设计在包房后面,以游廊相连。
跟陆公馆的厨房差不多,宽敞而且高大,有两个大灶台,六个小灶台,六只茶炉,还有两只挂烤炉。
现下只粗粗垒好,还未曾粉刷。
厨房再往后是一溜八间排房,每两间有院墙分隔,届时可供厨子以及洒扫的杂工们居住。
院子的另一边则盖了座八角亭,亭中摆了木桌木椅,开春之后会在亭子周围种些花草。
令人不解的是,靠近围墙的地方竟然盖了间屋子。
屋中空荡荡的尚未装饰,瞧不出有何用处。
杨思楚边看边感慨,“原先看账本,觉得魏明每次支用都是好几百上千的款子,原来这么费时费力。现在已经花了七千多块,真正完工还得要再加七千吧?”
陆靖寒笑道:“原先计划不就奔着两万去的?别心疼钱,那一箱金条足够。再者,钱花出去了,再赚回来就行。以后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杨思楚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应允过,以后要多多赚钱,把家里的事务支应起来,让陆靖寒能够腾出精力来改良兵械,成立兵工厂……——
作者有话说:我们学校正值考试周,不知学生宝宝们都考完没有?
想不想考完试有个人陪你放松几天?
第77章跳舞彼此眼中唯一的亮色
杨思楚忐忑不安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乌黑的头发高高束起,绾了个圆髻盘在脑后,用根镶着金刚石的发簪别住。
耳坠也是金刚石的,小巧的一枚,贴服在耳垂上,却异常明亮,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旗袍用了嫩粉色的亮缎,修身的款式,元宝领的领口缀了圈雪白的兔毛,恰恰将她修长的脖颈掩住。
“很漂亮,”陆靖寒自身后给她披上黑貂皮大衣,就势将她拢在怀里,紧紧抱了下,低笑道:“有我呢,紧张什么?”
杨思楚嘟哝道:“怕丢人,被人笑话。”
陆靖寒轻轻在她唇上亲一下,“不会,没人敢笑话你。”
弯腰将她大衣的带子系好,笑道:“走吧,秦磊在车上等着了。”
正值月初,一弯新月浅浅地挂在天际,散发着浅淡的光华。
街灯也是浅淡。
紫玉兰夜总会门口的霓虹却是热闹,不知疲倦地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陆靖寒牵了杨思楚的手走进门廊,先帮她脱了貂皮大衣,有穿着黑色燕尾服白色衬衫的侍者接过,小心翼翼地挂在衣帽间。
另有身穿金色马甲的侍者将两人引至座位前,恭敬地递上菜单,“五爷,您喝点什么?”
陆靖寒把菜单转交给杨思楚。
菜单用工整的楷体字写成,下面还缀着花体英文。
陆靖寒指着菜单解释,“上面这些用伏特加做基酒,度数比较高,下面是用朗姆酒调配的,这两种用龙舌兰酒调制的。咱们挑几种度数低的,多尝几种。”
说罢对侍者道:“Martini、bloodMary、Mojito还有PinkLady各来一杯,再给太太配几样点心。”
侍者拿着菜单跟领班道:“五爷吩咐的酒,跟太太一起来的。”
领班心领神会,朝陆靖寒的方向看了眼,走进后厨。
杨思楚默默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正中间是椭圆形舞池,舞池上面挑空,精美繁复的枝型吊灯从天花板垂挂下来,在舞池中央形成柔和的光圈,四周则要暗一些,有种朦胧的暧昧。
有五六对男女正随着舞曲轻摇慢摆,看上去很是自在。
而周围的卡座已约莫六成满,有好友相聚,有商业应酬,也有看着像情侣的男女在约会。
其中不少年轻女孩。
杨思楚不由感觉松快了些。
侍者端了托盘过来,“五爷,先做了BloodMary和Mojito,另外两杯稍后送来。”
陆靖寒点点头,对杨思楚道:“红色的是bloodMary,口味重一些,浅绿色的是Mojito,这个度数低,你先尝尝,等会儿冰块化了,口味会变淡。”
杨思楚小口抿了抿,Mojito喝起来清爽,而BloodMary除了甜之外,明显有股酸辣的酒味,却并不难喝。
两人就着切好的蜜瓜、甜橙喝完酒,只听舞池换了首很悠扬缓慢的曲子。
陆靖寒起身,“咱们去跳舞。”
杨思楚还在犹豫,已被陆靖寒拉进了舞池。
陆靖寒双手扶住她腰身,轻笑道:“别紧张,跟着我随便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