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开口,院里霎时安静了几分。
大伙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这个“算盘精”的身上,想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许大茂越看热闹不嫌事大,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扬了扬眉毛。
他倒要看看,这个老抠门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慢步走到还没走远的易中海面前,
脸上堆着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精明。
“一大爷,您消消气,为贾家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他先是拉踩了一下贾家,表明自己的立场。
贾张氏一听,立马又要开骂:“阎老西,你说谁呢……”
“妈!”秦淮茹赶紧捂住她的嘴,死死地把她按住。
阎埠贵根本不理会贾张氏,继续对着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您想找个孩子过继,图个老有所依,这想法我理解,非常理解。”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易中海,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其实啊,这事儿您找贾家,算是找错人了。
他们家那个情况,就是个无底洞,您多少钱填进去都听不见个响儿。”
易中海停下脚步,阴沉着脸看着阎埠贵,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你到底想说什么?
阎埠贵一看有门儿,心里立马乐开了花。
他刚才在人群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易中海想过继小当,秦淮茹开价五百!
五百块啊!
这可是一笔巨款!
他阎埠贵当一辈子老师,省吃俭用,抠抠搜搜,存折上也就这个数。
现在一个能赚到这笔钱的天大机会,就摆在眼前!
他家里孩子多,四个呢!
儿子将来是要娶媳妇分家另过的,指望不上。
可小女儿解娣,今年才十五,还是个丫头片子,迟早是要嫁出去的。
与其将来便宜了外人,不如现在就给易中海当闺女!
一来能立马拿到一笔彩礼,哦不,是营养费!
二来,易中海这套房子,将来的退休金,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好处啊!
解娣过继过去,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这买卖怎么算怎么划算!
“一大爷,”
阎埠贵凑得更近了,脸上的笑容也更热切了,
“您看您是想找个贴心、懂事的孩子,将来给您养老送终,对吧?”
“贾家那个小当,从小被贾张氏惯着,又野又没规矩,
您领回家,那是请了个小祖宗,不是多了个闺女。”
“再说了,您就算把小当过继了,她那个妈,她那个奶奶,
隔三差五就得上门来打秋风,您这日子还能清净吗?”
阎埠贵的话,句句都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里。
他刚才被气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就算秦淮茹同意了,他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那你是什么意思?”易中海沙哑着嗓子问。
“嘿嘿,”阎埠贵搓了搓手,图穷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