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成功地迷惑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解救”棒梗,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这夹子是放在门里头的,就是为了防老鼠,谁知道他会跑进来啊!”
“棒梗,你疼不疼?
告诉叔叔,你怎么跑到叔叔家里来的?是不是想找叔叔玩啊?”
他的话,句句都充满了“关心”和“无辜”,巧妙地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他是在自己家里放的老鼠夹,而且是放在门槛内侧。
棒梗自己跑进来踩到的,这能怪谁?
贾张氏本来还想撒泼,指着林安的鼻子骂他故意伤人。
可听到林安这么一说,她顿时噎住了。
是啊,是她让棒梗来林安家的。
现在棒梗在人家家里受了伤,她怎么好意思再倒打一耙?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听见没?林安说那是老鼠夹,放在门里头的。”
“那这事儿就怪不着林安了。
谁家不放个老鼠夹、粘鼠板什么的?”
“就是说啊,只能怪这孩子自己淘气,乱闯别人家。”
舆论的风向,瞬间就生了逆转。
林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个捕兽夹给掰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棒梗的脚拿了出来,
只见脚踝处已经被夹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但并没有流血。
“还好,还好,没破皮。”
林安“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脸关切地对贾张氏说:
“贾大妈,快看看孩子的脚,要不要紧?
要不……送医院去看看吧?医药费我来出!”
他表现得大度又负责,让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暗暗点头。
看看人家林安这觉悟!这气度!
贾张氏抱着棒梗的脚,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检查了一下,现确实没伤到骨头,
就是一道红印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棒梗突然尖叫了起来。
“痒!奶奶!好痒啊!”
他一边哭,一边伸出小手,拼命地去挠自己的脚踝。
只见那道被夹出来的红印,以肉眼可见的度,
迅地红肿起来,上面还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棒梗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很快就把那块皮肤给挠破了,渗出了血丝。
可那种钻心刺骨的痒,却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痒死我了!奶奶!哇——!”
棒梗在地上打着滚,哭得撕心裂肺。
贾张氏彻底慌了神:“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痒?
林安!你那夹子上是不是有毒?”
林安立刻露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贾大妈,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那就是个铁夹子,哪来的毒?不信你让大家看看!”
他说着,就把那个捕兽夹递到众人面前。
大家传看了一圈,确实就是个普通的铁夹子,上面除了有点铁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