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主动跟我们家解娣套近乎,问她学习情况,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问他!
他还收了我们家送去的嫁妆!就是那方砚台和几尺布料!
他还亲口对我们家解娣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主任,您说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明摆着要娶我们家解娣吗?”
“我们老两口信以为真,高高兴兴地把这事儿跟亲戚朋友都说了!
就等着他上门提亲了!
可谁知道,他转头就在全院大会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不喜欢我们家解娣,说我们是包办婚姻!
还把我们送的嫁妆,说成是公平交易!”
“他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他把我们家解娣的名声都给毁了!
现在全院,全厂的人都知道了!我们家解娣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阎埠贵说得是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欺骗、被戏耍的无辜老父亲。
他又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了刘海中。
“还有刘海中那个骗子!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为了让我们相信,
还编出来一个什么‘干部女婿’,说什么彩礼五百块,还有三大件!
他找了个托儿,来我们家骗吃骗喝!这简直就是诈骗!是犯罪!”
“王主任!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刘海中这是诈骗!
林安这是耍流氓!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您必须得严惩他们!让他们赔偿我们家的所有损失!”
阎埠贵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
王主任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她当了这么多年街道办主任,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阎埠贵这点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什么林安耍流氓,什么刘海中诈骗。
说白了不就是他自己想攀高枝儿,结果没攀上,
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心里不平衡,想来闹事,把损失给捞回来吗?
尤其是听到阎埠贵说林安“耍流氓”,她心里更是不信。
林安那孩子,她是见过的。
年纪虽然轻,但沉稳老练,进退有度,
而且前不久还刚给派出所和街道办捐了一万五千块钱,那可是轰动整个区的大好事!
这样思想觉悟高,品德高尚的英雄后代,会去耍流氓?
还是对阎家那个干干瘪瘪,还没育完全的黄毛丫头耍流氓?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不过,虽然心里不信,但王主任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阎埠贵是来告状的,她作为街道办主任,必须得按程序办事。
“阎老师,你先别激动。”王主任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