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又玩了两局。
江黎衫渐渐体会到了台球竞技的乐趣。
那种,运筹帷幄,所有的一切,全权掌控在掌心的从容,让人莫名兴奋。
连着心跳都不自觉加快几分。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要比比吗?”
薄薄的眼皮撩起,女孩漂亮的眼尾翘起,带着不自知的媚。
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
谢岫言眼眸猝然变得很深,他近乎狼狈逃窜一般,偏头说了可以。
心尖烫。
他知道。
再盯着她看下去,他上面和下面都要流水了。
……
拿起自己方才那柄用的还算称手的球杆,少年后退一步,声音宛如被沙砾研磨过,“女朋友…优先。”
“不用,你先开始。”江黎衫素来强大。
这种女士优先的行径,在她这里并不起任何作用。
相反的,还觉得谢岫言多事。
谢岫言:“……”
眼睫颤颤巍巍地看过去一眼,少年目光带上幽怨。
想不通,它怎么一个表现机会都不给他。
真残忍。
坏女人,他小声嘟囔。
握紧球杆,“哐”一声——
球稳稳进兜。
谢岫言侧身弓腰去打第二球…射……撞击……进袋。
整个一套动作下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像在拍什么好看的电影片段。
当然,江黎衫没有多余的闲心欣赏美貌,她感兴趣的是谢岫言的击球姿势。
她素来完美,也追求完美。
纵然她刚才已经凭借惊人的记忆力模仿他的手法,学了个七八分,可仔细看来,他们之间还是有差别的。
且差别极大。
盯着谢岫言打球的动作,江黎衫看得认真。
认真到,她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快要紧紧贴在他身上了。
大小姐像在研究新奇课题一般,来回反复观摩。
越觉得自己现了有意思的玩意儿。
她甚至开始期待两人一模一样的打球姿势。
谢岫言在她贴近他时,呼吸就已经乱了。若不是依靠强大的忍耐力,他上一局,手就抖了。
他清楚知道,她贴这么近,只是为了看球。
可女孩身上的馨香,还是让他大脑凌乱的蹦出三个字。
美人计。
她在对他使用美人计。
不出意外,这局,球落空了。
只要身边有她在,他就再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