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衫明显能感觉到撑在她后腰的手臂,倏然绷紧。
对方显然在忍耐,力气大到可怕,她被痛得轻嘶出声。
不知听懂没听懂的愣愣点了点头。
谢岫言的大脑轰然炸开,所有的克制压抑,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他重重地低头吻了下去。
江黎衫感受到了窒息,身体更是又热又奇怪。
面前人的吻来得又快又急。
缺氧中,江黎衫嗅到了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淡淡的一股清香。
不知是不是错觉。
她莫名感觉自己好像也染上了他身上的味道。
好奇怪。
然而,还没来得及细想,她整个人已经被悬空抱到了床边。
下一刻,两人齐齐倒在了床上。
江黎衫觉得她好像被人抱得更紧。
那人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静静地摩挲着她的长。
像某种安抚,又像某种引诱。
大概是被他触碰得舒服了。
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开始学着回应。
觉察到她情动,谢岫言闷哼一声。
激烈的,渴望的,将人往自己怀里摁得更紧。
期间好几次磕到她的下唇,他也情难自抑地没有舍得停下来。
窗外的霓虹灯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天地间静谧一片。
磨人又漫长的夜晚,属实难捱。
就连窗外的月亮,也被羞得隐在云层,只堪堪露出点边沿。
算是今夜这场宣泄唯一的见证。
—
八月份的天亮得很早。
江黎衫生物钟一向准时,从没有赖床的习惯。
纵然昨夜荒唐一夜,可六点半一到,她还是醒了过来。
窗外的光很晃眼,稀碎光影交错。